鬼又问：“是吗……那我怎么……才兴？”

聂棠：“嗯……你喜新衣服吗？我觉得女孩都喜新衣服。”她打开衣柜，挑了一条白的裙，放在纸片女鬼上比了比，然后又画了一符，往这条裙上一贴：“要不你换条裙，也许心就能变好了？”

纸片女鬼对新裙并没有什么想，可是她上的那件衣服已经穿了太久了，应该需要换一件新的。经过好些天的观察，她发觉聂棠每天都会洗澡换衣服。

当她换上了那条新裙，白裙飘飘，看上去就很仙，从背影看去，绝对就是背影杀手没跑了——至于正面，唔，反正她本来就没有正面。

黄鼠狼见她只顾着给纸片女鬼换衣服，都不给她了，就抬起爪，敲了敲她，提醒她继续手上的工作。

聂棠抱着黄鼠狼给它梳了一会儿，忽然听见客厅的可视电话响了，她走房间一看，正在屏幕中看到叶卿言这张秀丽的面孔，她冲着摄像甜甜地微笑：“棠棠，开门，我来看你了！”

……要是她不主动上门，聂棠险些都要忘记她这个人了。

无事献殷勤，非即盗。

聂棠放黄鼠狼，给她开了门，又门在电梯前等她。聂家住的房也算是档商品小区，因为小区还有不少富商，还有像聂嫣然这样的演员，保安得很严，必须有业主同意，才能放人去。

叶卿言跟着她走家门，立刻朝她伸了手想要挽住她的手臂：“棠棠，我还以为你会不理我呢。但是，我知你不会这么小气的，对不对？”

柏樱很讨厌叶卿言，经常说她婊里婊气的，还说见过婊的，但是就没婊成她这样的。

聂棠对她没什么想法，不讨厌，但也不排斥。再说叶家跟她也没有什么关系。‘

叶卿言那绵绵的还没靠到她后，忽然觉到有什么挡在了她们之间。她一低，只见纸片女鬼突然从她边冒一颗满是黑发的来，仰起脸凝视着她。

叶卿言：“……”

叶卿言：“这是什么东西？！”

聂棠很淡定地回答：“这是我前段时候收来的厉鬼。”

纸片女鬼盘旋着从她们两人之间飞了起来，一乌黑密的秀发在空中飞扬，还俏地缠到了叶卿言上，很认真地问：“我……我好看……吗？”

叶卿言：“……”

这个已经不是好看不好看的问题了吧？

她颜笑：“棠棠，厉鬼大凶，你怎么能养这东西在边？”

聂棠：“唔，就是这么随便一养。”

“可是你——”叶卿言一句话还没说完，那个纸片女鬼忽然又把脸凑到了她的面前。她没有得到她的答复，显然并不愿意放弃，又再次开：“我……我不好……看？”

叶卿言居然回答：“我觉得你没有棠棠好看。”

聂棠本来想去厨房给她拿饮料的，突然听到这句话，又若有所思地停了脚步，回看了她一。纸片女鬼听她说聂棠好看，居然没生气，轻盈的在空中翻了个，突然缠到了她的上，一手还放在她的：“好……好平……”

聂棠都震惊了啊，难就连女鬼都会耍氓的吗？

聂棠很快就从冰箱里取来了饮料，放在叶卿言面前，还挥手把缠在她上的纸片女鬼给赶走了：“这是我妈经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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