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笑望着走在她边的人，她的个人偏小，比她都还矮上半个，看上去特别无害。

注意到聂棠脸上的笑容，那人立刻就炸了：“我们两个也就半斤八两，谁也别嘲笑谁了！”

这一回，哪里还有李希然刚才说的“小清新无害”，就算着一张跟寇真真肖似的甜面孔，沈陵宜还是沈陵宜，一张脸立刻就沉了来，眉都快要打成结，突然变得脾气很臭的样。

聂棠立刻笑起来，笑着笑着，还伸手了角沁的泪：“我就是觉得……那个人对我们多大仇？”

沈陵宜本来都要原地爆炸了，突然听她说了这句话，又抹了把脸：“不知，应该仇很吧？”

他一醒来，就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似乎是跟酒店前台差不多的地方。他当时在被拉幻觉的时候，虽然没办法反击，但是还耍了个小手段，把自己被投放的人给换掉了。

反正，他肯定是不能如那个人所愿，他让他变成谁，他就变成谁，凭什么要这么顺从？谁知里面会不会有什么猫腻？

结果——

沈陵宜的噩梦开始了。

他变成了一个女人。

……

而这个女人，竟然还有男朋友。

他一看到那张角和嘴角都往拉的厌世脸，就觉得无法忍受，尤其是在对方伸手臂想要搂着他的时候，他就觉到胃里一阵翻腾，全的每一个孔都在诉说他的不适，要不是他现在这的条件不够好，他早就上手揍他了。

他觉得他可以先找找聂棠，聂棠本来就对幻觉有一定的控场能力，他们两个人汇合了，合计合计，还能有什么难题解决不了。

可是没想到……

沈陵宜用力地锤了边的树木一，那颗弱的小树很轻微地晃了晃，然后屹立不动。

“……别试了。”聂棠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笑着说，“会很疼，妹妹。”

沈陵宜：“……”

沈陵宜：“等我去了，我就……”

他卡壳了，他还真不知等他去了，他能把聂棠怎么办？不能打，不能碰，就是说话难听都要担心她会不会生气。

聂棠安他：“你看我这还是一个为渣男堕胎的女人，更可怜。”

话音刚落，她就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不但沈陵宜变成妹，她还成了比原来还弱的战五渣，他们两个的条件都这么糟糕，是不是代表后面发生的事会直接跟条件挂钩？

沈陵宜若有所思：“我……我好像看过一本，那个故事就跟现在的况很像。”

“什么，讲了什么容？”

“我看了个开就没再看去了，觉得太假——是徐临川有一年送给我当生日礼的好像……“

徐临川会看的书啊。

聂棠又想起那个火锅店鬼故事，就提示说：“是都市异能方面的吗？”

如果有鬼没，她是不怕的，除非来的恰好是飞僵那。

不过真是飞僵，这个幻觉也本撑不了太久的。毕竟灵力需求也太大了。

“暂时不太想的起来。”沈陵宜臭着脸，“算了，我们先去买纸笔。”

园区就只有一家小店，卖零饮料，的确是有卖纸和笔的，不过数量也不多，全被他们给搜刮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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