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哪里？先说好，我这时间已经迟了，本来就该班了。”

李家一为人圆，一听懂了他的潜台词，从袋里掏两张大票：“师傅还得麻烦你把我们带带回市区，闹一，通方便的地方就行。”

司机从窗里接过了他递上的钱，随手找给了他二十块：“行了，一百八就够，我也不坑你们。”说完，就打开了车的锁，示意他们上车。

这真要上车了，李家一又有怂，他觉得这个租车司机看上去比之前开公车的那位有人气多了，可刚才沈陵宜说得也有理，这荒郊野地，突然有辆车现，谁知是怎么回事。

沈陵宜见他拉着车门把手，一直盯着自己看，扯了扯嘴角：“上车啊，你钱都付了，不上吗？”

他看上去倒是神平淡，打开后车后座的门，示意聂棠先坐去。可当他刚弯腰钻车的一瞬间，李家一突然放弃了副驾驶的位置，也一往后座挤，一边挤一边陪笑：“后面坐三个人也没什么问题，咱们就挤一挤吧，免得我话太多，影响师傅开车。”

开车的师傅也没说什么，等车门一关上，他就猛地踩一脚油门，车沿着这唯一的一条主路笔直开去。

这条路上十分冷清，真的连一个鬼影都看不见。司机打开了收音机，开始听节目，他调到的那个电台正播着一则社会新闻。

这新闻大意是说，今晨有市民在散步时，不小心踩了一个没有封闭好的窨井盖，突然发觉里面有一堆人碎块，经鉴定，该死者为一名年轻女，年龄在二十岁到二十四岁之间，一米六三，穿三十六码鞋，死亡时间范围为昨夜八到第二天凌晨一之间，边并没有可以现在警方发了全市通缉令，征集破案线索。

这个新闻一播，李家一觉得背后的寒意更重了，搓着手臂：“江城的治安也太差了吧，好端端的年轻姑娘被分尸哎！”

开车的司机并没有说话，反而把电台的声音调得更响了。

沈陵宜开始听着这则新闻还是面无表，可是越听这眉就皱得越，冷不防开：“这个杀人凶手有可能是个租车司机吧？死亡时间是在晚上八到凌晨之间，年轻女，可能正打车回家，就跟我们现在一样。”

“什么叫跟我们现在一样？”李家一都要炸了，“这话可不能随便说。师傅，我这哥们人特别耿直，就是说话不过脑，你别见怪啊，这真不是在说你。”

聂棠若有所思地侧过，看了沈陵宜一。

……老实说，她今天一整天都没看过什么年轻女遇害的新闻。

如果是昨晚上发生的事，放在这个信息大爆炸的社会，怎么可能没有大篇幅的新闻报，边人都没有人讨论这件事呢？

沈陵宜被李家一说成“说话不过脑”也没有绪反应，只是突然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去看前排座椅的座椅。

那座椅是租车公司统一使用的那白棉布，虽然现在车里和路上都很黑，但白棉布上那一椭圆形的褐痕迹还是能够在光线不足的况看清楚。

李家一伸手去摸了摸，脸陡然一边，又看见沈陵宜弯腰往座位底的空隙摸了半天，一个同款的座椅，那块白布已经变成了褐，风成的一片。

李家一看到的时候，差就要惊叫来，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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