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不大，心思特别，整天琢磨来琢磨去，贬低这个陷害那个，就是不好好磨炼自己的演技，整一个歪门邪，特别令人厌烦。

可是当他遇到聂棠之后，他觉得心思其实也是一夸奖，聂棠那样的，太厉害，让人除了佩服，别的什么觉都兴不起来。

他真想教教那些投资商们，想要捧人，就要学聂棠这样捧，钱也力，一步步到渠成地铺好路，别净想着砸钱。

吃过这顿饭，吕双航再次负担起司机的责任，先把外公送回家里，再送聂嫣然母女和陈助理回酒店。

陈助理还于那天上掉来一个金元宝，啪嗒一声砸在她的脑袋上的狂喜，整个人都乎乎，不会说话，就只一味傻笑。

至于聂嫣然，她还沉浸在“我竟然能成为秦导电影里的女主角”的大地震中，不想说话。

只有聂棠，就跟没事人一样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继续打她的消消乐。

吕双航在路等待红灯转绿灯的时候，终于忍不住问她：“你平时有嘛消遣？打消消乐能扩大脑细胞的使用率吗？”

聂棠茫然地看了他一，反问：“打消消乐难不是为了打发时间吗？”

万箭穿心！

吕双航捂住：哦，心好痛……

他把车停在酒店停车，转跟聂嫣然示意了一：“老爷这边还会安排封闭式的培训，你们都别急着回江城，好期回不了家的心理准备吧——哦，对了，你们大概还不知，如果不是节时候工作人员和摄影师都闹着要回家过年，他连节假都不给你放。”

秦颂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倒也不是因为他想要当周扒，剥削手一群杨白劳。

而是觉得节实在太多余了，那个过节的气氛很快就会把他们之前抓住的演戏的觉给破坏掉，戏份都杀青了，那随便你们怎么造，想放几个节假都可以，但是这电影还在拍呢，就别想有一天假期！

聂棠在车的时候故意慢上一步，她忽然问：“吕导，如果老爷把选角名单放来，我怕大家的反应会特别大，甚至困扰到您。”

吕双航朝她微微一笑：“你不用担心这个，这事，我一个人就能给兜圆喽。”

聂棠立刻：“谢谢吕导了，若是吕导将来碰到不太合常理的麻烦事，尽打电话给我，我随时都能赶到。”

……

聂嫣然看着自己的女儿慢吞吞地吕双航的车上来，显然他们是私说了几句话。

她的表变得无比复杂，在电梯里，她好几次言又止，最后想着小陈还在，有些话不适合说，她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等到房间里就只剩她们两人的时候，聂嫣然终于忍不住了，严肃地开：“我知你现在已经大了，事也有自己的分寸，不需要我再教你什么了。但是我还得批评你。”

聂棠原本正拧着一瓶纯净的瓶盖，闻言立刻正襟危坐，把纯净瓶放到了一边，乖巧地回答：“嗯，我听着。”

聂嫣然看着她那张写着“我很听话”的脸，突然语了。

她伸手捂住自己半边脸，决不跟她对视，这一对视有些严厉的话就会不忍心说。

聂嫣然清了清嗓：“我知吕双航这人能贫嘴的，你们小姑娘都叫这风趣幽默，虽然他得一般吧，可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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