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钱学勤猛地一抬，正颧骨上的一块淤青。

沈陵宜一手放在兜里，漫不经心：“我刚才跟钱叔打招呼，他二话不说就一拳过来了，我就……意识地还手了。不是故意的。”

……

他们最后走了小巷的一家小店。那家店类似于家小作坊，是位老太太开的，只卖面条和包，到了傍晚就关门了。

钱学勤狼吞虎咽地吃着面条，一边吃还一边抱怨：“老沈，我知你对周皓轩的案很着急上火，但是再着急，咱们也得照正经程序走不是么？规矩就是规矩，不能因为你我有，我就给你透消息啊！”

周皓轩的案，目前还于调查阶段，对外都必须保持缄默，在这个阶段，不是律师还是新闻媒，都恕不接待。

沈正清叹息：“老钱，难在你的心里，我就是一个这么不讲理的人吗？”

钱学勤呼噜呼噜地嗦完了面条，又开始大喝汤，喝得满大汗：“不然呢？你这个时候找我是想嘛？”

“我也可以来给警方提供一些信息的嘛。”沈正清在这简陋的小店里依然坐得端正，背脊笔，一只手轻轻扶着手杖，“我到了会所的监控视频，并且发现那段视频少了八分钟。”

他从中山装的袋里取一个U盘，推到钱学勤面前：“这里面就是少掉的八分钟监控画面。在这八分钟里，有一个女服务生跟着那个模特了客房。”

钱学勤盯着桌上那只U盘看了一会儿，突然转，吼：“老板，再给我来一碗面！”

沈陵宜看到面条就会条件反没胃，现在钱学勤吃了一大碗还不够，竟然还要叫一碗，他都觉得自己的胃里也被满了莫须有的面条。

钱学勤抓起桌上的U盘，沉片刻：“既然你都查到这一步了，我就直说了吧，我们这两天都是每天加班加查那个监控，大家连个囫囵觉都没睡，但是吧，就算这监控缺少了八分钟，也不能证明你家周皓轩就是无罪的。”

“鉴证科那边已经视频恢复了，但是除非这视频里非常清晰地拍摄那个给死者领路的女服务生上有血，并且我们也收集到这件证，不然还是难办。”钱学勤，“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去找当日的领班，问那个女服务生的份，再把她找过来问话。”

沈正清十指叉，搁在桌面上：“说来也巧，那个女服务生，我的确是认识的。倒是可以提供一信息给你们。”

钱学勤猛地一拍桌：“那你还不早说？！”

要知探的角度是不全面的，而郦殊在监控区域后，就有意识地遮挡住自己的大半张脸，凭着模糊不清的小半张面孔，是很难排查结果来的！

沈正清笑：“可你不是一直躲着我吗？我就是想说，也没法说啊。”

钱学勤问清楚了需要的信息，又对着沈陵宜叹：“你家公手很好啊，这是怎么练的？”

沈陵宜心，这能不好吗？从小就被亲爹坑，坑的次数多了，都养成条件反了，连思考的间隙都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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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赶不走的敌，只有不够厚的脸。by聂棠

第385章 聂棠钓“鱼”

李俊生一手拿着手机，一手转着车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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