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恃无恐？

落座后，那位中年妇女又仔细看了看她，虽说聂棠都没化妆，可是肤洁白无瑕，看上去比那些电视上的好多明星都好看了，她不由啧啧称奇：“那小姑娘真的是你堂？她跟你得真的没哪里相像的啊。”

聂棠微笑着问：“为什么这么说？”

“那小姑娘在离开之前，还是个小胖墩，五官没你得好，不过女大十八变，说不定她现在也越变越漂亮了！”

聂棠立刻在心里记上一笔：真正的叶卿言在被收养后可能没过多久就离开了养父养母的家里。

“不过还有一个男孩倒是得好看，你会不会错了？其实你这个是堂哥？”

“您是说，沈琰吗？”

“他叫沈琰？那我就不知了，他后面应该改过名了，叫孙。”

孙这个名字也未免太喜了吧？小时候叫那是天真可，等上了中学还叫，那就要被人嘲笑了。

这家酒楼是那老字号，传菜特别快，她们才聊了没两句，一笼蒸得红澄澄的螃蟹就被端了上来，还有附带的姜醋碟和桂黄酒。

聂棠其实没什么胃，她现在都已经摸到真相的边缘了，话还来不及，哪有心吃螃蟹这剥起来特别麻烦的东西。

可是那中年妇女见了螃蟹，睛都直了，一蟹黄喝一黄酒，滋滋的：“其实我不让你继续敲门，那是好心。因为那个姓孙的老，真不是好人！”

“哦，他怎么就不是好人了？”

“你想想，他跟张宝珍结婚这么多年，为何一直都没有孩，说有病吧，这病不是一直都在治吗？怎么就治不好？原来，他这人是个变态——就是那不喜女人，只喜跟男人搞三捻四的变态啊！”

聂棠：“……”喜同，也算不上是变态吧？

不过这样一来，张宝珍一直到四十六岁都没有孩，只能领养，倒是有了另一方式的解读了。

可是……她角一，立刻反应过来：“那沈琰——不对，孙他？”

“对啦，你也想到了是不是？”中年妇女掐了掐自己起了疙瘩的胳膊，“说起来这事还真恶心，要知他以前在厂的医务室工作，许多爹妈都把自己孩送过去麻烦他一会儿，就像羊虎！”

聂棠急忙追问：“那张宝珍呢？她为什么不阻止？”

“阻止得了吗？再说她后来也跟老孙分居了啊，我还听人说，她现在住了敬老院，没儿没女，那被收养的孩都不愿意来看她。”

“说起来，你是要找自己的堂对吧？他们对外的说法是，把那小女孩给送回福利院了，但说实话，我本就没有看见那个小女孩离开。倒是有人来把沈琰接走了，那人得很斯文俊秀，像个大学教授。”

“沈琰离开的时候，还回看了老孙一，那神——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怪可怕的，就跟淬了毒似的。”

……

聂棠又问了张宝珍现在所在的敬老院的地址，这中年妇女就不确定了，一连说了两三个。

聂棠很无奈，但是也不能指望对方能给她一个很准确的答复，只好把这两三家敬老院都在地图上搜索了来。

她还能怎么办呢，都走到这一步了，肯定是不能中途放弃。

别说这才两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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