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悔。”

聂棠注视着鲛人在风雪中更显得柔的面孔，微笑：“你不是想要告诉我，关于我父亲的事吗？我们边走边说？”

“你父亲，叶眠风，”鲛人发音的方式和人类完全不同，当她说到“叶眠风”这个名字的时候，尾音上扬，仿佛带着一个锋利的小钩，“他在二十年前就曾经叶家的传承之地，并且带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

聂棠只是安静地听着，并没有想要打断鲛人侃侃而谈的想法。

“你父亲带走的那个东西叫鬼车鸟。唐书记载，鬼车，夏之间，稍遇晦，则飞鸣而过，家人烁人魂气。你父亲从传承之地带走的可是大凶之。”

聂棠早就觉到父亲留的那只小盒里装着的东西很凶，但也没猜到竟然是鬼车鸟，鬼车鸟在的大荒北经篇中又名九凤，靠吞噬魂魄为生。

她不禁蹙起眉，很显然，这一是说不通的，如果非要从传承之地中带走某样东西，她绝对会选择火树上那颗成熟的果实，而不是凶险的鬼车鸟。

带走鬼车鸟，除了让自己的生活地狱级模式以外，就没有任何作用了。

“而二十年前，恰好又是你刚生的日，这其中的联系，你难还没有想到吗？”

聂棠果断地摇了摇：“我想不到。”

鲛人有困惑地看了她好一会儿，最终还是被她那一脸茫然的表给打败了，她轻叹了一气，幽幽：“来吧，这回由我带你重新叶家传承之地，你自然会明白的。”

鲛人在前方领路，那条梦幻般的尾沙沙地扫过松的雪地，时不时还有雪飞溅起来，正落在聂棠的肩。

她安静而又顺从地跟在鲛人后，又重复了一遍白天走过的路，当到了必须走路的时候，她又提了自己的条件：“我怕冷，也没有能换洗的衣服了，你有办法带我趟过这条溪吗？”

鲛人完完全全地被她不常理牌给迷惑住了，她皱着浅的柳眉，声音空灵：“你白天不就是淌去的吗？”

正常的人类，难不该在听到自己父亲的消息后，不顾一切地前行吗？为何她还要这么计较？

“是啊，所以我不想再来一次了，”聂棠期待地问，“你能背我过去吗？”

鲛人：“……”

聂棠补上一句：“不然我就不太想去了。”

鲛人困惑地看了她好一会儿，朱微张，对着面发了一声呼喊。

她用的是鲛人族的语言，聂棠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是她很淡定地裹了大棉服站在边上看着。

时间在风声中一一滴地逝，鲛人静默地注视着平缓清澈的面，月光映照在她圣洁的面孔上，更显得她在这个雪中世界超脱尘。

聂棠忽然问：“你要带我传承之地，应该不是单纯为我着想吧，如果有什么换条件的话，还是尽早说来，也免得以后再起什么争执。”

鲛人一脸懵地看着她：“人类，都像你这样市侩，把好心帮助都看作利益换吗？”

她话音刚落，溪中传来哗哗的声，只听噗通一声，一条了六只小短爪的鱼突然从里蹦跶到了陆地，一双鱼炯炯有神地盯着聂棠。

－－－－－－题外话－－－－－－

恋脑拯救世界。by聂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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