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抬起一只手支着：“那好看吗？”

“好看是好看，就是觉你有疲惫，你这是很久没睡好了吗？”

要知，聂棠本来就不是那懒散的喜睡懒觉的人，就算她偶尔有那么一两天晚上没睡好——他还是知的——她也从来没有那疲惫的神态，一直都是肌肤洁白神采奕奕的。

“嗯，其实我最近是好多天没睡好。”她笑着摇摇，“一直梦，梦见的东西也七八糟，我还每天都用本记来，想累积几天整理一来着。”

沈陵宜郑重其事地看着她：“是从叶家传承地回来之后开始的吗？”

“嗯，是啊，不过——”她说到一半的话，突然被敲门声被打断了。

她指了指玄关那：“你去开门？”

沈陵宜放碗，走过去开门，这门一打开就看见叶凛和叶青雪两兄妹站在门。

叶凛手上还拿着一大叠试卷，彬彬有礼地问：“沈哥，我想来请教你一些题目，你今天有空吗？”

叶凛来问题目，他当然不能把人赶去，虽然他还有话想要单独和聂棠说，但也并没有这么着急。他侧过，让他们屋。

叶凛先换好拖鞋走了来，熟门熟路地在沙发上坐，开始分门别类地整理他的卷和错题本。

叶青雪的表就比较纠结了，一会儿偷偷地打量沈陵宜，一会儿又去看叶凛，一副言又止的样。

沈陵宜看在聂棠的份上，这态度自然也很好，还问了一句：“早饭吃过了吗？要不要一起吃一？”

叶凛立刻回答：“早就吃过了，谢谢沈哥！”

叶青雪咬着嘴，突然说：“那我……我可以尝一吗？”

她那艰难的小表，要不是他们都知她这是想要尝一聂棠亲手煮的粥，还以为她这是提什么非分之想了。

沈陵宜和颜悦地给她盛了小半碗粥：“坐吧。”

叶青雪可能也并不是真的饿，或者嘴馋，便有一搭没一搭地搅动着手里的调羹，喝了一小粥之后，又微微睁大，表示了诧异之：“，你煮的粥味好好！”

聂棠伸手了她的小脑袋。

沈陵宜很快就把早饭吃完了，然后坐到茶几边上，帮叶凛看他的试卷和作业。

聂棠没桌上用过的餐，而是拉着叶青雪走书房，轻声问：“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想对我说吗？”

叶青雪低垂着，咬着自己的嘴，隔了好久才轻声说：“家会……”

聂棠听见这三个字都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可是她什么都没说，只等着她把完整的请求说来。

她觉得叶青雪这样的格，将来是很难在社会上生存去的，活着固然容易，可是要好好地生活，她就必须学会表达自己的述求，拒绝外界一切不合理的要求。

“家会，”叶青雪重新抬起，认真地看着她，“你能来吗？”

“你要知，”聂棠微微一笑，“我在血缘上就只是你的堂，我去参加家会，和你父亲参加家会还是完全不同的，你确定？”

叶青雪当然知这是不同的。

可是叶秦风是不可能会有时间来参加她的家会，而她也并没有那么想要他面。

她，郑重地回答：“我确定，我就是想要你来参加。我的成绩还可以的，在班上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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