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窒息的沉默。

钱学勤倒是有担心聂棠等会儿受到攻击——不对，他不担心聂棠受到攻击，反正她一旦被攻击了，沈陵宜肯定先起来，他应该担心孙彩。

上回那个郦殊就是掐了一把聂棠的脖，直接被沈陵宜摔成脑震。

终于，还是孙彩双目无神地转过，张了张嘴，发了涩的声音：“是你想要见我，让杨医生带话说知真正的青雪的落？”

她可能是很久不跟人说话了，所以说话的语调都变得有些怪异，语速也非常慢，就跟牙牙学语的孩童似的。

聂棠柔声：“是的，我大概能猜到你为什么要攻击别人的原因了。你是在怀疑，现在的叶青雪已经不是你的女儿了，对吗？”

孙彩沉默地望着她，最终地埋了。她的脖也很瘦，瘦得一低那脊椎骨就凸了来，在宽松的病号服里支棱着。

这个可怜的女人，已经被这个残酷的世界给彻底压垮了。

“你的怀疑是正确的。叶青雪没有变，但是里面的人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

“……是谁？”

孙彩这一回终于有了比较明显的绪起伏，盯着她看的睛也有了一丝光芒。

聂棠凝视着对方的睛，语气还是不急不缓：“是谁，是很难查证的，但应该是一个成年人，反社会人格倾向。我觉得，她肯定不是第一次这事。”

她觉得，现在的“叶青雪”其实也不想要一个小孩的，毕竟小孩弱力气小，对她的行动来说会造成很大限制。

可是在当时，她应该没有了别的选择，这才选择了一个小孩。

现在叶青雪之所以会盯上她，无非也就是看中了她的。

所以，当叶青雪自认为小心谨慎，总是在自以为没人会注意到她的时候，用一奇异的目光悄悄打量着她。

大概，她现在是对她很满意？

“你是怎么发觉自己的女儿不对劲的呢？我不太明白，你既然发现青雪不对劲，为何会选择伤害无辜的人呢？”

孙彩睛里的光芒又逐渐暗淡了去，归于一片死气沉沉的黑暗。

“应该是要从我妈去学校接青雪放学最后却淹死在河里的时候开始，我突然发觉，她的字迹还有一些生活习惯都变了……”

“我的女儿像我，不学习，老师总说她上课坐不住，要小动作。就是布置来的作业也经常有漏写，字写得也很难看。”孙彩地叹了一气，“我就是太心了，刚开始的时候，老师跟我说，最近青雪学习很努力，作业也完成得很好，我还以为是她突然开窍了。”

“那段时间，店里也很忙，我觉得有些忙不过来，就找我爹妈过来帮我带孩，结果——”

她说到这里，突然手背青暴起，用力地捂住了脸，哽咽声。

聂棠知孙彩是想到了自己的母亲溺亡，如果在那个时候，她就有所警觉就好了，可能这之后，她的父亲，她舅舅一家就能够活来了。

但是，聂棠觉得，其实这也不能怪她心。

有哪一位母亲在听说最近自己女儿努力读书，成绩提升，被老师表扬，反而会怀疑自己女儿有问题的？

“对了，我的青雪原来是很吃冰淇淋，还有糖。每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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