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你认真的？”聂棠摇摇，叹气，“直男果然还是直男，我只是涂了膏而已，并没有化妆。”

直男沈陵宜顿时觉得膝盖上中了一箭，有尴尬：“是吗……？”

聂棠打开家门把沈陵宜放来，又带他自己房间。其实，前几次他来的时候，都没见过她的房间什么样。

结果一看，还真是相当富有少女彩，床单被和窗帘都是粉，床上还摆着一只等大小的玩熊。

聂棠弯腰，从床柜屉里翻好几本相册，摆在他面前。

聂棠从小到大累积起来的相册都有厚厚的七八本，他照时间顺序翻开第一本，就看见穿着爬行服的聂棠。

她鼓着一张包脸，趴在地上瞪着相机的镜，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

沈陵宜忍不住抬起看了她一，只见她还是笑盈盈地靠在自己边，膝盖跟他轻轻相碰着：“你，小时候得真好看。”

“嗯？”聂棠伸手把相册翻了一页，“喏，还有全家福。”

在这张老照片上，叶眠风抱着穿爬行服的小包，和聂嫣然亲昵地靠在一起。

叶眠风五官俊秀，是一从骨里透来的清隽，颇有书卷气息，但是跟聂嫣然年轻时候的盛世颜一比，总是要逊些许。

聂棠又笑：“我妈的颜粉都说我其实没有我妈得好看，这一定是被我爸给拖累了。”

“我就觉得你够好看了。”沈陵宜侧过、低，在她脸颊边落一吻，“以后等我们有了小宝宝，要是得像你，就本不愁嫁。”

“……那你想得可真够远的啊。”

宝宝都是还没影的事，他居然都考虑到把人给嫁去了。

沈陵宜又翻过一页相册，还语重心地教育她：“事本来就应当有前瞻，考虑问题得从远打算——等，这张照片不太对！”

沈陵宜指着小包聂棠趴在摇篮里睡觉的照片，他用指尖了在照片的角落现的鲛人盒：“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鬼车鸟。”

“……”沈陵宜转过，满脸诧异，“你再说一遍？”

“盒里装着的是鬼车鸟，我上回去叶家，那棵祖树给了我传承，叶家祖传之地一直都有一只鬼车鸟，但因为是不祥之的缘故，它一直都被封存在鲛人制成的盒里。”

鲛人是这世上最温柔圣洁的生，她的泪能成化为珍珠，她的歌声是天籁之音。

而鬼车鸟在山海经中则是最邪恶的生灵，依靠吞噬魂魄为生。

唐书上则有记载：“鬼车，夏之间，稍遇晦，则飞鸣而过，家人烁人魂气。”

小孩刚生，神魂不稳，最是脆弱不过，而鬼车鸟又喜吞噬魂魄。

沈陵宜定定地看着她：“你的意思是说，你的亲生父亲，在你的摇篮里放了一只鬼车鸟？”

聂棠微微垂，轻声：“我现在几乎可以肯定，我之所以会去古代修真界，就是因为鬼车鸟。你还记不记得，我在生之后是被叶家判定为瞎炮的？”

“叶老先生亲自给我了检测，就算叶家如今式微，也不至于连这个都会错。我觉得，很可能就是因为我的一半神魂被放逐了古代修真界，而另一半则留在这里。所以不给我几次检测，叶家都会发现我就是一个瞎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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