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后悔药，伤害已经造成，形成的后果就是不可逆的。”

叶渐离一愣：“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是骗他的，我没有任何办法拯救他们。”

聂棠从不说谎，可是这一回，她还是破例了，欺骗了这一群尚且怀抱希望的傀儡孩。

“叶渐离，你想一想，你最尊重的谢先生伤害过多少无辜的人？这些孩阻碍到了他吗？在将来可会成为他的关大上的绊脚石？他制作这些傀儡可有什么用途？”

“答案是没有，没有，还是没有。你运气好，他看重你，让你活得像个人，可是更多的人，就连尊严都不值得拥有。”

“他杀了我的父亲，就因为他发现了他最大的秘密。想害死我的母亲，是因为他生多疑，宁可杀错，绝不放过。就算他比我大，我也要跟他不死不休。”

她说一句话就朝着他迈一步，他却被她那不同寻常的神态得后退了一步又一步。

叶渐离结微动，挣扎：“你跟我说这些，又期待我回应什么？让我背叛谢先生，还是让我站在你这边？你是不是太估你的影响力了？”

聂棠终于抓住了这一闪即逝的机会，给了必杀的一击：“如果你的亲生父母也是死在谢沉渊手上？”

“我的亲生父亲是沈正沛，他抛弃了我！”叶渐离苍白的脸上突然泛起了一丝红，“他把我扔在了福利院门，让我受尽凌辱和欺负！他死得正好，我简直兴得不得了！”

“一个问题。如果沈正沛是你的亲生父亲，而他又在沈家为谢沉渊打了这么多年的掩护，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谢沉渊何必要把你从福利院接走？”

叶渐离很明显的愣了一。

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有想到过，而是一旦想起，就会立刻行压。

“……因为谢先生，他需要沈正沛的帮助，他也看中我的才能。”

“真的就这么简单？既然他这么看重你的才能，他完全可以让沈正沛把你过继给他收养啊。”

“那，那也是因为沈正沛把我扔在福利院的时候，他还没有被谢先生收服。”

“假设你的答案就是真相，那么问题来了，他一开始占用了沈玄凌那破败的，他的目标是沈陵宜。现在计划赶不上变化，他只能用沈正沛的作为过渡。你想，接去……他的一个目标是谁？”

聂棠轻柔地微笑：“神魂转换术，最佳的选择，当然是血亲啊。血统越相近，排斥就越小，使用起来也越契合。你说，他的一个目标会是谁？”

……

聂棠觉得是时候该给叶渐离一剂猛药了。

当他对谢沉渊的信任和认可现动摇的时候，那么这就是一个绝佳的好机会！

“谢沉渊为何要收养你，对此我一直都有一个想法。”她轻描淡写，“他能假装沈陵宜的师爷，尽心尽力教会他这么多东西，督促他尽快地成起来，不就是想要坐享其成吗？”

“可是你呢？收养你是不是也跟教导沈陵宜一样，都是于同样的目的呢？”聂棠一针见血，“他现在暂且没有办法换到沈陵宜的了，那他就先用沈正沛过度一，然后一个……就该到你了。”

叶渐离面无表地看着她：“你想要挑拨离间。”

“没错，我想要挑拨离间。可是，是谁给我这个机会的？你敢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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