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想追我？我拒绝，现在可以了吗？”说完，转就走。

“等等，棠棠……不是，聂棠，”沈陵宜一把握住她的手臂，“你再考虑一，我没这么差劲的。你看我。”

他自我夸奖：“得不错，智商，又不是那脑发达、四肢无力的书呆，我有很多优的。”

“……”聂棠终于笑了一，她这一笑，之前板着脸面若冰霜的寒意蓦然消散，“虽然你很优秀，但是，很抱歉。我不喜你，现在不喜，将来也不会喜，你还是不要在我上浪费时间了，沈陵宜同学。”

沈陵宜：“……”

聂棠再次朝他笑了一，挣开他的手，转离开。

仔细品品，这拒绝的话还是真是似曾相识。

“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我不会喜你，过去不喜，现在不喜，将来也没有任何可能”——这是他曾经拒绝聂棠的话。

……人生果然是一只无限循环的复读机。

……

聂棠回到家，就见陈助理正在厨房里忙碌。

陈助理饭的准就是一般中等的平，但是理一聂嫣然那只需要清蒸煮的健康减餐，还是绰绰有余。

陈助理听见开门的声音，立刻放手上的活计，从厨房里探来，笑着跟她打招呼：“小棠，今天是新生学典礼吧？恭喜你，你是个大学生了。”

聂棠放在门把上的手微微收拢，然后若无其事地微笑：“嗯，谢谢陈。”

真是奇怪，她为何突然觉得这场景如此熟悉，就好像曾经经历过一遍。

可是，她的记向来很好，绝不可能错。

陈助理又跟她八卦：“说起来，我家小棠得这么好看，有没有男生追求你？”

聂棠突然想起了那个声声说要追求她的沈陵宜，她微笑着回答：“并没有。第一天，大家都还不熟吧。”

她又：“陈，不用准备我的份，我已经在学校堂吃过了。”

她走了自己的房间。说来也奇怪，当她走自己的房间，原本应当在回到自己的隐私空间之后到舒适和放松的，但是——但是并没有。

她不光觉得更加焦虑，甚至还不由自主地全发冷。

她走到窗边上，哗啦一把窗帘全拉开，当屋外的光透过玻璃折到她上，那萦绕不去的寒意总算减轻了稍许。

她似有所地侧过，凝视着梳妆台上的半镜。她的剪影连带透过玻璃窗泼洒来的光俱被收在明亮的镜面之中。

就在这一片极致通透的光亮里，原本光洁的梳妆镜面如波一般漾起了涟漪。原本在镜里侧着的倒影突然转过了，正对着她。

聂棠诧异地睁大了睛。

她不明白这镜里的人影明明就是她，为何会像另一个人一样从侧面转为正面，直接面对她——这就像，恐怖片中的节一样。

那个站在镜后面的镜面“聂棠”突然朝她笑了起来，她伸右手，手心贴在镜上，期待地望着她。

聂棠就像被蛊惑一样，也伸手。她跟镜中人的手掌，隔着一面镜，叠在一块儿。

她隐约觉得自己能得更多，可是……

她用力敲打了几镜，能接到的就只有冷冰冰的镜面！

她在房间里的动静还是惊动了聂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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