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焉识看了她一，“嗯，无师自通的，厉害吗？”

“……厉害个啊。”她本来想说教，可一不知怎么的，卡住了，然后看向他，有些踌躇地问：“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还好。”两人都有一个共，就是报喜不报忧。

“吴桐呢？”吴知枝问。

“他说有事先回去了。”

“哦。”坐了一会，陆焉识依然不说话，吴知枝只好再次找话题，“最近忙不忙啊？”

“还好。”他还是这句话，不不慢着烟，虽然没有明说，但吴知枝就是觉不对劲，刚才明明还好好的，怎么一就变得这么冷淡？难是因为吴桐那些话？

她想着怎么也需要声明一，便说：“是在介意楚珩的事吗？”

陆焉识瞅她一，飞来一个“你说呢”的犀利神。

吴知枝叹气，“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啦。”

“那是哪样？”

“就是……”她刚想说什么，电话就响了，是霍姜笙打来的，问她要不要去玩。

“现在？不去了吧，太晚了。”吴知枝拿着手机，望了陆焉识一，他的脸比之前更黑了，吴知枝心惶惶，赶给一句安抚，“姜笙呢，叫让我去玩，我跟她说……”

电话那霍姜笙说：“哪晚了？现在才八啊。”

“不了吧，我跟男朋友约会呢。”

一句男朋友，把陆焉识眉间的皱褶稍稍抚平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