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隐隐猜到阿必定是汉人门大，阿的婚约对象必定也是门当对的好人家。

李氏似是回想起了往事，搂着小孙女幽幽一叹。

“那么久以前的事了，一朝天一朝臣，那些如今都不得数了，也不知他们一家如今在何……”

…

第二日一早，珍珍尚在梳洗，李玲儿就捧着一个大包袱跑了来。

“二小，您瞧，这是谁放您门的？好大一包呢！”

珍珍好奇地打开，然后笑个不停，她翻动着对李玲儿说：“你去把少爷叫来，就说我喊他。”

李玲儿看看天说：“少爷这时候还没起呢。”

博启年纪小偷懒，每日都是要和里氏亲自去赶他起床上官学的，这事家里上都已经习以为常。

“不会，他今日一定早早穿整齐了。”

果然一会儿李玲儿就领着博启来，连李玲儿脸上都写着不可思议，实在不懂自家少爷什么时候觉悟涨，竟然能早起了。

珍珍左手掂着两个羊拐，右手提着一个影，对着博启夸：“弟弟这是准备回在官学里考上等了？怎么办把所有好玩的都送给二了？啊呀，这还有一包心，这是嘴馋的病也要改了？”

博启看着自己最喜的影被提着，只觉得万刀扎心，但忍着哭意说：“我给二赔礼，二你可别气了。”

博启昨晚是辗转反侧回味着二那张生气时拉的脸，到最后害怕得彻夜未眠。二平日那么疼他，带他玩给他心，还时不时帮他抄写不完的功课，自己竟然被小七爷及几个兄弟拐去帮他们骗二，他悔青了，最后天不亮就把所有玩打包整齐送到了二门赔罪。

珍珍被博启这副可怜相逗笑，她拉了博启坐在炕上替他泪，“二没怪你，都是那个阿灵阿险狡诈，你先和说到底怎么回事？他怎么骗你让你去那家的？”

博启东一句西一句说了起来，珍珍听来便是揆叙用“辅导功课”哄骗博启亲近，鄂岱暴力贬低博启愚笨，阿灵阿而保护幼儿，小可怜博启于是傻傻地就认了阿灵阿为“好兄”。

路，这简直是传销式路！

博启抱着二还他的影赌咒发誓：“我以后肯定不理那个小七爷了！他是坏人！”

“别别别。”珍珍赶把这个想法洗博启的小脑袋瓜，“以后他让你到什么送什么你都照办就是了。”

博启这个虚龄八岁的脑袋无法消化二的转变，他懵懂问：“为什么呀？”

“没为什么，让你带就是了。”珍珍附在他耳边威胁，“悄悄地，不然我就把你昨天过的事还有学堂里一直得等的事都告诉额娘。”

博启瑟瑟发抖，在二的注视连连。

…

博启现在还是个又萌又傻的小团，当天他从官学回来就溜珍珍屋，从鞋底摸一张叠的方方正正的小纸条给珍珍。

珍珍一边叹博启非常有间谍的素质，一边直接把小纸条放在蜡烛上烧了。

博启目瞪呆，问：“二，不是你让我带来的吗？”

珍珍摸摸他说：“你就把我没看就烧的事告诉阿灵阿。”

连续三天都是如此后，到了第四天，博启从一本论语的夹里变一只小纸鹤，他笨手笨脚地将纸鹤左右拉一拉，纸鹤立时站在了桌上。

看见这只极穿越的纸鹤，珍珍捂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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