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到门排队准备场。

揆叙上汗都冒来了。阿灵阿看他这火上浇油的功夫是差不多了，假意地咳嗽了一声说：“你看，其实这事也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要说青年俊秀，那谁比得上状元爷光彩夺目啊，中一甲的旨意可是同时从宁寿和乾清发的，一甲士还要到乾清磕谢恩呢，到时候再有什么人在太后娘娘旁适时地言几句。”

揆叙“蹭”地一转就往贡院大门走，走开几步后他转过来冲阿灵阿嚷嚷：“你们都给小爷等着，小爷一定会中一甲回来的，在那之前你给小爷守着大格格，要是太后给大格格许人了，咱们往后这兄弟就别了！”

他也不等阿灵阿回话，一就涌了排队的人里，没几就没了踪影。

纳兰容若笑说：“小七爷这激将法使得甚好。”

阿灵阿甩甩手腕。“哎，不枉费我大半夜的灯爬起来，琢磨了两个时辰才了这样一份名单。为了兄弟我可算是两肋刀了。”

纳兰容若仰大笑。

阿灵阿卸了笑容，郑重地问：“容若大哥，你看揆叙他这回到底有没有可能？他同大格格的事咱们都帮不上忙，两人要能突破如今的僵局也只有靠他自己了。”

纳兰容若说：“会试对揆叙而言并不是难事，甚至是殿试我也并不担心，但是……”纳兰容若说到此，脸上了些许的忧愁。

阿灵阿问：“容若大哥你在担心什吗？”

纳兰容若说：“有桩事我一直都没有同揆叙说过，你可曾注意到，本朝立国开科取仕至今，从未有过满人的状元。”

阿灵阿：“不会啊，我五嫂的阿玛麻勒吉不就是状元？”

纳兰容若：“大人是顺治九年满科的状元，那科是先帝爷的恩典，为了鼓励满人多读书，但凡满汉同科的，别说状元了，一甲里也是从未有过满人的举的。所以，揆叙最后能走到哪里，撇开他自己外，还得看皇上的圣意。”

阿灵阿眉微微一皱，原来里还有这样的故事。

“阿灵阿！”

不远裹得跟熊似的鄂岱跑了过来，他左右打量了一，见揆叙不在，遗憾地说：“揆叙去了？”

阿灵阿：“嗯，揆叙已经贡院了。”

鄂岱昨晚在里当值，今儿早上一值就飞奔过来了，不曾想竟然还是没赶上。

“哎，本来是铁定赶得急的，我正和接班的兄弟差呢，皇上突然把我叫了去，吩咐了桩不痛不的事，这不，就耽搁了。”

阿灵阿同纳兰容若对视了一，纳兰容若的中浮现起耐人寻味的神。

“皇上看来是不希望你来给揆叙送行，所以才故意把你支开的？”

“哎？”鄂岱这就想不明白了。“那皇上是不希望揆叙考中吗？”

阿灵阿想，也许是，也许不是，他遥看紫禁城的方向，这位千古一帝的帝王心思果然比那里亚纳海沟还要。

数日后的乾清中，刚朝的康熙皇帝正由太监伺候着脱厚重的朝服和朝冠，顾问行低走了来，还未说话，皇帝角余光一掠就瞧见了他。

“会试结束了？”

顾问行：“是，来考试的举们都散了。总裁官大人已经开始让他们誊抄试卷了。”

康熙说：“朕让你去取的东西可是取来了？”

顾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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