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镜。

一站起来，“噗”一声倒地。

“啊……”膝盖撞在茶几上，嘴中发吃痛的声音。

而正是这一撞，反倒他更加清醒了一些。

在地上坐了一小会儿，缓慢爬起来，扶着墙，走卫生间，再缓了几气，他走到盥洗台的镜面前。

卫生间暂时没有开灯，光线昏暗。

脱上衣。

犹豫一瞬，他伸手摁灯控面板上的钮。

灯亮了。

镜里那个人……

非常明显的，双臂颜跟腹不同，上半肤尚且算正常，只是手臂上一块块青绿斑块，好像是……尸斑。

他被自己的想法惊吓到。

再往上看，手去摸脖，不禁皱眉。

跟从小的习惯和学的专业有关，一直以来，他都是个净的人，注意肤清洁，同时，也去健房锻炼，这才多久，他的肤怎么可能松弛到这个地步？

脖颈的肤，肤暗黄，跟千层糕似褶皱好几层，细细摸过一遍，竟然摸到那小的脂肪粒。

继续盯着镜里的人。

目光落在那张熟悉不过的脸上，他清除记得自己的五官，可此时，拼凑在一起的它们，他不认识了……

镜里的人苍老了40岁以上。

不自觉向后退了几步，他撞到后面的架上。

“噼里啪啦……”

架上的东西落了一地。

宋澄曾经告诉他，被丧尸病毒染后，会现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