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得很，像是正在空走钢丝的人。

他被关在车里了。

往城里去。

不能去。

一个是坐在旁边的自己，他应该是透明的，能够看见宋澄和康厉，却只能够看见他们两人，车外的一切，他都无从得知。

骨悚然——máogǔsǒngrá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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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不断重复这句话，嘴里不断重复这句话。

另外一力量，努力把他拉去。

忠临县靠北，靠东的位置，则有不少的厂，一些是批发厂，再往后就是养场。

他即将被一分为二。

她看见了什么？

他在忠临县里。

浑，骨悚然。

他望着那个地方，一直望着那个地方。

而剩那一个自己。

不能去。

不，不，不，他不能去。

顿时，后颈一阵发凉。

他所在的地方，应是靠东的某个地方。

一力量试图把他里面。

忽然之间，他瞬

说实话，前的场景令他到恐惧。

已经来过两次忠临县，印象不刻，却有一些依稀的记忆，忠临县城跟北方大多数城镇一样，平坦的路，两旁，不是田地，就是两三层的自建民房，靠路的楼也有可能是各小店。

“宋澄，你看……”

不远是一座养场。

释义：上发竖起，脊梁骨发冷，形容人碰到森或凄惨的景象时极端害怕的觉。

不能去。

撕扯，拉伸，拖拽……

他于一个非常非常奇异的状态，不知该如何形容，反正，像是有三个自己。

一个是躺在后座上的自己，正在昏睡中，对外界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纵使宋澄那一掌去，他连眉都不曾皱一。

车后座的宋泽。

依然多数是底层小楼，底是商铺，上面就住人，偶有几最近修建的住宅小区，起码有一半都闲置着。

她转过，从车窗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