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河一脸佩服。

赵常乐却在心里冷笑。

杨错灭赵功勋卓著，这是真的。

可国君真的甘愿拱手让权吗？

这可未必。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赵常乐从丹河嘴里话的差不多了，觉得自己也歇好了，便从床上爬起来，端起碗来吃饭。

虽然还是糙的麦饭，但她已经学会不再抱怨。

☆、第 16 章

#16

丹河早都吃完了，此时无聊，就看着赵常乐吃饭。看她小小，吃饭极为文雅，脊背得笔直，像是在宴会上吃什么山珍海味一般。

丹河心想，果然是舞姬，跟一般的仆就是不一样。

丹河此前一个人住，许久没有跟人闲聊。她到底只是个十七岁的少女，正是八卦的年纪，就继续问赵常乐，

“你刚才说你得罪了上大夫，怎么回事？”

赵常乐可不愿说自己爬床的事，她混，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在酒宴上没伺候好祭酒。”

赵常乐回答的混，丹河也没什么见识，她以为的得罪，也不过是仆脏了贵人的衣服打翻了贵人的茶盏之类的事。

丹河便，“祭酒脾气温和，其实不会追究这小错的，你放心吧，以后你乖乖活，我保证祭酒很快就会忘记你得罪过他这件事的。”

赵常乐听了不语，只是心里冷笑。

行事温和？

她动了动手腕，仿佛那个不声不响拧断她手腕的人不是杨错。

杨错……

是他变了，还是她从来就没有认清过他？

她想不明白。

丹河又问，

“诶，你们舞姬平时都什么事？是不是只用舞就行了？”

赵常乐打断了丹河，“丹河，跟我说说你的事吧。”

没有原的记忆，她怎么知舞姬是什么生活，只好生地转开话题。

丹河，“我的事？我可没什么事。就天天扫地嘛，有什么好说的。还是你们舞姬好，是不是经常能见到贵人？是不是经常有赏钱？你们穿的衣服是不是都是绸缎？”

看丹河又要把话题转过来，赵常乐再一次打断她，“丹河，刚才你说你父亲是战死的？”

丹河，“对，成年男都服兵役的。”

赵常乐想了想，忽然问，

“那——你会恨上大夫吗？如果不是三年前他造反，父——赵王也不会征召大军抵抗叛军，你父亲也不会上战场，更不会送命。”

丹河闻言先是一惊，

“造反？可不能这么说！上大夫那叫伐赵，赵王是暴君，上大夫是替天行。”

赵常乐忍着冷笑的冲动。

替天行？

杨错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警告了赵常乐之后，丹河才细细去想赵常乐的问题，慢慢的，她摇了摇。

“其实我倒是觉得，现在的国君比之前的赵王好多了。你知吗，之前我们家地，一年的收成上去之后，我家人还要饿肚。我父亲一年到，有一半时间都被征召去服劳役，比如修行，修府邸，也不知那些贵人怎么有那么多东西要修。”

沉默了片刻后，丹河继续，

“我不喜以前的国君，哦对了，那个中山公主你知吧，国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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