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他忙将手收回来。

赵常乐没注意到杨错的异常，饯，非常甘甜，压了些许苦味。

赵常乐吃着吃着，却忽然觉得不对。

这是橘腌渍而成的饯，并不常见，一般人也不吃，因橘就算被蜂腌渍，却仍有一淡淡的古怪味，并不如杏、枣之类腌渍而成的饯是纯粹的甜。

但赵常乐很喜橘的味，清冽，淡苦而泛甘。

这一枚小小饯，不过是个不值当注意的小细节，但表来涵却让赵常乐忍不住开始思。

这说明自己不仅以前认识他，而且是真的与他非常非常熟识，熟识到超越普通朋友的地步。

或许杨错说的是对的，她与他曾经……有过一段。

赵常乐忽然直起，看着面前的人。

杨错好容易将手指上残留的温压了去，就见赵常乐认真的盯着他瞧。

杨错不解，“怎么了？还苦么？”

将碟端过来，“再吃些？”

赵常乐接过小碟，捧在怀里，却不吃，只是问杨错，“我与你是如何认识的？”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如果照实回答，可以追溯到杨错十五岁、赵常乐十二岁那年，赵王初冬的湖泊上，从小定亲的男女第一次见面，湖上泛舟。

但杨错的思绪却飘了很远，飘到自己的上一世去。

姬错第一次与中山公主见面，是在什么样的况？

难以言说的过去，面对着一张白纸的赵常乐，忽然之间，杨错就有了倾诉的望。

“你想知？”

赵常乐自然，“当然。”

只要是跟她过去有关的事，她都想知。

“嗯，事说来其实也简单。”

杨错一边回忆，一边讲述，

“有一年你在山林打猎，却丢失方向，独自一人徘徊，及至天黑，猛兽没，你险些被猛兽所伤，我那时也在山林中，便杀了猛兽，顺手救了你。”

那时姬错第一次刺杀赵王未果，被全国通缉，为逃避追捕，吞炭漆，面貌丑陋，躲在山林中养伤。

骄纵少女驰山林，笑声洒了一路。姬错在暗中看着少女，想，她怎么会这么快活，好像这辈没有遇到过苦难似的。

所以少女落单遇难时，意识的，姬错就手救了她。

彼时他并不知他救的人，原来是他心心念念要杀的赵王的女儿。

姬错本就上带伤，又在猛兽中救赵常乐，伤上加伤，一时竟脱了力，半天站不起来。

姬错面貌丑陋，而赵常乐皎皎如月。他以为她会嫌恶的直接走开，谁知她看着他疤痕遍布的脸，犹豫了片刻，竟走了过来，将他搀扶起来。

“你伤的厉害吗？”这是她同他说的第一句话。

夜间山里，火堆起，少女面容明媚，跪在他侧，伸手揭开他背上的衣服，给他上药。

姬错吞炭过后，不可发声，只能像哑一样发几声糊不清的呜咽，意思是拒绝。

他浑上皆涂过生漆，生漆抹在肤上，会让肤溃烂生疮，恶臭至极，就连他自己，都不愿多看自己一。

但赵常乐却非常持，行将他背上衣服扯开，然后便愣住了。

姬错背过，听到后半晌没有动静，想，她被他吓到了。

明明如月的少女，他的存在，就是对她的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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