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的动作太豪迈，难免有些酒洒落来，沾了张明娟的衣裳，使得她浑上都散一烈的酒味。

但她毫不在意，继续喝。

酒气上，将她的双颊熏成好看的殷红，再定睛细看，已然能看得，她双眸开始迷茫，显然是开始醉了。

“茹茹。”

“嗯？”

“醉酒是什么滋味？”

“不知怎么说，反正很开心，好快乐，没有任何烦恼，真好，糖宝也试一试呀！”

唐糖看看张明娟，再看看自己怀中的酒碗，突然定决心：“好。”

好朋友就该有难同当，有酒同醉！

抱着这念，唐糖也学着张明娟的动作，直接抱起酒坛就是一通。

着着，她突然听到了细细碎碎的哭声。

意识到是谁在哭，唐糖连忙丢开酒坛，迷迷糊糊地凑到张明娟边。

她小脸儿红，澄澈的大早已迷蒙，醉醺醺地，也看不太清楚东西，只能凭着觉一地摸索到张明娟边，试探地展开双臂抱住她。

“茹茹不哭，不哭了哦，你乖乖地不哭，糖宝给你糖豆吃。”

若是没有人安，张明娟兴许还能忍住泪，可此时，被唐糖抱在怀中，受着她一稚的安，心底积压多年的委屈尽数涌上心，使得她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第二次了。

唐糖想，她第二次见到茹茹为了一个人而哭得那么伤心。

“糖宝糖宝……我快要没有一切了，我好害怕，我害怕……”

“茹茹还有我，还有万孚尊者，霓裳尊者，怎么会没有一切呢，不要说。”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你不懂。”

“我好舍不得你们，舍不得爹爹娘亲，舍不得糖宝，舍不得……那个人，可是好疼，我的心好疼，我忍受不了了，真的无法再继续忍去了……”

“如果不求个解脱，我可能会死的，我会死……”

“会死……”

“死……”

“对不起。”

黑暗中，迷蒙女声中的激烈绪逐渐消散，最终只化为一句冰冷的歉。

为什么……要歉？

醉倒之前，唐糖迷糊的大脑疑惑地闪过这个念。

唐糖梦了。

这是她时隔多年来，又一次梦。

她其实很少梦的，所以每每意识到自己在梦，少不得会有些好奇。

这个梦境给人的觉很好，四周是唐糖及其熟悉的环境。

凌云剑宗，剑峰，弟堂。

这里算是唐糖修之途的一个新起步，所以她对于此地记忆很，里的每一每一木均刻印在她脑海中，从未忘记。

“唐师妹，你傻站在这里什么，赶上课去了。”

后传来年少时的柏青的呼唤，唐糖回过神之际，便已然跟在柏青后，踏了课室。

“哼！”坐在前排的铃儿一见到唐糖，立傲地撇开脑袋，态度很不友好。

“别她，师快来了，我们快些坐。”柏青代一声，然后快步走向了自己的座位。

唐糖的目光缓缓从宽敞明亮的课室扫过，最终定格在一个熟悉的座位上。

她安静地走过去落座。

那原本坐在她隔，正无聊地托腮，望着窗外的少女听到动静，扭过来，一张熟悉的明艳面容。

是张明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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