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睡半醒的时候，她还是问了, “那复，为何甚都不问，便杀了你娘亲？”

“他们懂甚？”李恒不不顾地扯衣服，“我自己知。”

翻来覆去，试了许多招，最终败退在顾皎的弱力上。

李恒便冲她笑，“皎皎，这会和我客气呢？我说个法，你听听可好。”

李恒不信，忍不住又亲了亲，不免动手动脚起来。

她懂他对魏先生的，如父如师如兄。

“也不是甚都没问，还是问了的。”李恒抱着她, 亲着她的额, “我和娘被人引□□, 以为去见妃，未及防备。然后早准备了许多太监和人，二话不说便将我抱开，把娘绑起来。那复来, 问了三句话。电灯可是你的？你一个人？使的是甚法？”

他凑在她耳朵边上，低语了几句，直接将她抱起来托到腰上，然后侧躺着上了塌。

“我娘说，是，是我一个人, 用的是磁铁和线圈人力发电。这几句话, 我倒是记得清清楚楚。”

她彻底放开自己, 和李恒胡天胡地起来。

李恒大约和她一般，原本蒙在上的玻璃罩也被打破了, 整个人变得鲜活极了。

夫妻事，向来是顾皎更放得开些，毕竟占着心理优势；可他此刻表现的那个劲儿，她有挡不住了。

顾皎犹犹豫豫地问，“现在还不行的吧？大夫——”

累极后, 纠缠着去床上睡了。

两人扭成一团，又笑起来，最后不知不觉抱一起去了。

“可这伤——”她还是犹豫的。

“对答完成后, 复，便叫人送了火把来，命我父亲去。”

第122章 得偿所愿

腊月雪悄悄的，火墙炭火偶一哔剥。

顾皎半推半就，当真就上去了。

他的手很有力，姿态也很亲密，不哪儿都满意得不行了。若在现代，这般好货，不到她顾皎。她哀声叹气，算了，事已至此，且认命吧。

“我没后悔。”她咕哝一声。

“我当时不懂，后来被吓得太过，回家后并不安稳。魏先生陪了我许久，许诺了一定帮娘亲报仇，杀了复和那些见死不救的人。待我平静来，又耐心问了许久，细细揣。那几年，他确实了许多——”

顾皎的人生新境界, 跨过冬日死亡的咒后, 一不留心又找着新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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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无迹可寻。”李恒，“虽然这世间多奇人，也有许多人有奇思妙想。可一个人的奇思妙想，到成为某个足以引起许多人惊异的品，需要极其漫的时间。鲁班名扬天，也不单单靠他一人，乃是他之前许多先师将墨家定来，他才在前人的基础上发扬光大。娘亲便是过于急切，短短几年间了许多惊人之事，但少了许多铺垫。”

顾皎细想想，懂了。无论古人今人，只便是人，智商的差别便不大。今人能够享受到的许多思想和科技的成就，并

“我娘诧异极了，便问为何？只因是妖女？电灯可有问题？还是发电的方法不好？后她突然问复，你是不是也是？”

皎皎，不许你后悔。”

顾皎睁开睛，看着李恒。

片刻功夫后，便只有小夫妻细细的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