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怎么连这个也知——不对，他是专业导演，可能看一场演就知演员的平了。

那他自己今天白天……

叶思栩觉手心发，怕烧得他肤难受，换了个手势，浅浅地压着：“我……我想问你哦……”

“嗯？”秦越鸣转过脖看着低的小男孩儿，只能看到他眉尾飞，有少见的青飞扬，“你说。”

叶思栩问：“我今天和星辰的对手戏，有没有哪里需要调整的？那一段是已经定好了，导演说之后就这么沿用的。”

秦越鸣轻轻推开他的右手，“好了，差不多。”

“哦。”叶思栩乖顺地转，依旧跪坐在他边，听秦越鸣继续，“那一段连方导都摘不问题，更何况是我？”

听上去似乎有些笑意，叶思栩想：秦越鸣的意思是，方导比他厉害？

他记得今天在剧院排练厅，秦越鸣似乎对方导的确很尊重的模样。

秦越鸣见他这样依偎在自己边靠着沙发，红白面，黑眸黑发，既然乖巧又柔和，心里忽的生几分眷恋之来，他这一次没有犹豫，果断地上他的脑袋，关心地问：“怎么了？怕自己演得不好？”

叶思栩没有避开他的手，乖巧：“对的，要是演得不好，但是导演、老师都不告诉我，那我不知怎么改，也不知怎么步。”

掌心有些，但秦越鸣仍旧没放开，他：“你觉得老师会因为你是新人或者怕你难过，会给你放？”

“……”叶思栩谨慎的抬眸，“有时候会吧。难不是吗？”

“傻瓜。”秦越鸣他，“你要记住，只要是一个协作项目，不是一场舞台剧，还是一电影，只要是团队合作，那必然是每个参与者都要到一个及格。别人认同你，只有一个原因，就是你给的表演效果达到了这个及格。”

叶思栩仰面看着他，只觉得他神邃而面容沉静，眉宇之间有一难以言喻的、浑然天成的威严。

好像从他中说来的话，一定就是对的。

秦越鸣见他又呆呆的、痴痴地望着自己，又他的发，问：“怎么了？”

“不……没事。”叶思栩低眸，埋靠近自己的膝盖，“我也希望导演是认可我的，我也不希望他们因为我比较笨才给我放。”

“那你是没见过笨的演员。”秦越鸣叹一句。

从业十年，摸爬打，上至天王星至临时抓来的演员，秦越鸣见过的演员多如。

叶思栩不认同地：“那也不是，只是可能没找到方法而已。”

秦越鸣底划过淡笑，一个人看这个世界的思维方式决定了他活着的姿态，他没必要非得将自己的观加给这个年轻的男孩。“是的，你说得对，只要找对了方法，基本所有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叶思栩听着这话，心：秦越鸣的手还搁在我发上，他是忘了吗？还是他喜摸别人的发？那他这样过别人吗？

秦越风，还是别的什么他也不知的人？

叶思栩窃喜地想：算啦，反正他难得说这么多话给我听，而且说不定以后都不会又这样的机会，让自己这么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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