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永远，永远，都在她的左手边。

可是，她再也得不到他。

“还是那样。”向晚意说，“不好不坏，平淡是福。自己这一辈，也就这样了。”

意轻快了语调。她以前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穆青这么客地说话。当初的穆青虽然对她仍然有些搭不理，但是态度明显的慢慢发生了变化。甚至于到后来，她最喜的是坐在穆青的上搂着他的脖，给他讲学校的事。他虎着脸让她来，她反而故意去蹭他的僵，笑得像个得逞的小孩。

“晚意，别哭，”穆青在电话里说，“我永远，永远，都在你的左手边。”

“恩，”向晚意觉得缺氧，痛。“我会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

那天半夜，她偷偷溜穆青的房间。混混沌沌间，两人在各自的预谋间酒后。她早上醒来的时候，穆青坐在床边烟，她伸手把烟灭了，挽住穆青的胳膊问：“其实，你是有一喜我的，是不是？”

她没有想过他们会有好的结局，也想过终会有这么一天。可是当事真的发生时候，她还是控制不住。

穆青开灯后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她，朝她走来，带来的还有扑面而来的一酒气：“怎么还不睡？”

向晚意考结束那个暑假，要已经开始实习的穆青放手中工作陪自己去西欧。大概就是那个时候，妈妈和穆叔叔开始发现他们两个人的不对劲。老狐狸的沉默，不是因为一无所知，恰恰是对一切都知的太清楚，所以连手都让人不知所措。

“没有你好。”电话那端的穆青总算说了一句“甜言语”，“在我里，哪个女人，都没有你好。”

“忙。”穆青说，“这个会议那个会议，这个典礼那个晚宴，没停过。”

“怎么？”

“你呢，最近好吗？”穆青问她。

“但是，你娶的人不是我。”向晚意泛起了委屈，他大学时候放寒假回家，女朋友顺路来这里玩了半天。送穆青女朋友过安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半了，向晚意和穆青离开机场，照例牵起穆青的右手，他的手僵了一，她故作不知，握住。尽当时，心中也有和现在相似的委屈。

穆青一醉，说话就会拖一尾音，嗓音也会哑一，更了。向晚意从沙发上来，被穆青住脖，吻去。

以前不是这样的，穆青在学校门和她一起车，牵起她的右手带她到初中，送完她之后自己再去中上课。她总觉得从校门到初中的路太短，她还有好多好多话没来得及和穆青说。虽然他并不常提他自己的事，对于她讲的笑话也总是一副冷淡的样。但是，他能耐心听她说话，能偶尔答应一句，她就很开心了。现在，却是她对他无话可说了。

“我你。”

“有空的话，就回来看看。”

“晚意。”电话那端，穆青叫了她一声。

穆青考结束和同学去吃毕业饭，很晚才回来。她在客厅等着他，没有开灯，把自己笼罩在黑暗里。门锁发了相声，她先看到了一条线似的白光，接着门开了，客厅的光线一变得耀。

是她自己太张扬，不懂得低调，不懂得隐藏。结果害了他，害他国读研，被发在国外工作，因为要结婚要接穆叔叔的事业才回来。而她自己，因为这件事离家千里，绝不再提及。

“在西欧的那二十天，是我最快乐的时候。因为我可以正大光明地牵着你的手，像小时候那样。”向晚意的声音有些哽咽，“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哦。”向晚意又一次不知该说什么，觉得话题又中断了。

那个缠绵的吻过后穆青的脸不好看，从她上起来，反手了自己一耳光，对着她说：“回房间去。”

“别祝福我，我不想你祝福我。”穆青说，“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我这辈，只过一个女人，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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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他要结婚了。

曾经沧海，即使两个人再也不可能在一起，即使后来边不乏追求的青年才俊，可是没了谈恋的兴致，没了谈恋的心。

他说，他她。

向晚意用手了一额，的灼人。应该是自己烧糊涂了，或是有耳鸣，他怎么会说她？转念一想，心却又疼起来：“这……算是一个告别么？”

她愣愣的躺在沙发上，不知挣扎，不知回应，不知呼，直到穆青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