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心

任元习惯留半小时空余。

但他在杂间前停步，回瞥向拐角：“有事？从甜店跟踪我到现在，不累么？”

拐角有个黑的人影跑远。

任元走过去，发现一张手写的号码纸条。

上面写：我喜你，请联系我?

“这是什么？”小白比划了一纸条上的心图案：“好可。”

“无聊的把戏。”

任元将纸条成团扔垃圾桶，轻轻地拉了小白一把。

后人群穿过，小白仍比划着心形：“这个是什么意思呀？”

她动作生涩稚，活脱脱的好奇宝宝。

“是喜你的意思。”

任元举起拇指和指叠：“就像这样。”

小白凑近仔细看任元的手指。踮起脚不够，还要伸手掰来。

他的手指修而俊朗，比划的小心也漂亮。

“这样吗？”小白也伸手，比了个小心与任元的手指叠：“喜你？”

她的手很小，葱白指尖纤细过分，心形也是摇摇坠。

任元一时无言，反握住她的手笑骂：“你比的什么东西，丑死了。”

“那我以后多练，一定会好看的。”小白也不生气，由任元握着，轻轻挠他的掌心。

趁任元生气前，她赶比了个心。

任元挑眉，用力了，斥责她贪玩：“去任务了。”

任务地离商场很远。老城区的一家纺织作坊，空气里满是漂浮的呢绒屑。

任元和小白到时火光冲天，重的汽油味混着人群的尖叫声。一桶桶泼去毫无作用，密密麻麻的防盗窗被烧的焦黑，有两个火人站在那儿不停求救哀嚎。

“是他们……”小白依稀能分辨来，正是之前在甜品店茶的侣。

她想救人，但羽毫无作用。

“我们无法改变活人的事。”任元捂住小白的睛：“来早了，次准再来。”

“那里有人跑了！”

小白挣脱任元的手，冲人群中的黑影追过去：“就是跟踪你的人！”

任元一伸，左手拦腰抱起小白，右手执镰劈开虚空追了过去。

不远某幢楼，女孩气吁吁地爬到楼，她掏手机拍摄正起火的作坊，边哭边笑：“让你劈，让你骗我，这就是场！”

女孩打开直播件，对空无一人的直播间微笑呐喊：“他死了，我也不想活了，我现在就去陪他赎罪！”

任元让小白站在原地别动。

镰刀割裂任务书，任元一黑袍现在女孩面前，毫无慈悲地说：“荣荔，你蓄意纵火致死六人，该地狱了。”

“你是谁？”

荣荔看见死神大惊失，大声辩驳：“他是渣男，他活该！我为他怀打胎，他却甩了我和别的女人谈婚论嫁！凭什么！”

任元最烦不听人话的亡魂，刻薄地揭穿：“你分明是不满备胎溜走。同时谈六个男友，不知孩是谁的，发现他家境殷实后赖在他上。稍有不满就割腕上吊，楼也不是第一次。”

“我和那些男的只是朋友！是他吃醋想，我自杀证明！”荣荔伸伤痕斑驳的胳膊：“都是他我的！”

任元冷笑着摘袍兜帽，脸问：“是吗？不久前你还说喜我。”

荣荔看清任元的脸，只惊讶一瞬，面不红心不地咬牙说：“好，我是罪人，我去死好不好！”

她跨护栏，对着直播件大叫：“我死了你们就满意了吧！你们就是讨厌我是吧！”

“那就去死。”任元闭上懒得搭理。

他也不怕荣荔变成恶鬼，对他而言左右不过是一刀的事。

但小白走了来，任元想拦，又不行。宽恕心怀怨气的亡灵是天使的本职，他没法多嘴。

“你想就，不要浪费我们的时间。”小白显然生气了，翅膀的羽拢在一起，开带了几分任元的冷淡：“磨磨唧唧半天，你是笨还是傻瓜，都不会？还要我教你吗？”

“小白？”任元一愣，确定这个气呼呼的小白是他的小天使没错。

他温柔乖巧的小天使大步走到荣荔面前，跨栏杆，亲示范：“这样楼自杀，懂吗？”

“你神经病！想死你自己去死啊！”

荣荔骂了一句脏话，拽住小白的翅膀推了去。

完，小白还不会飞！

任元想用镰刀勾小白回来，但来不及了。他反手割碎了荣荔死死抓住的栏杆与手机。

嘭的一声撞击，楼多了一滩血模糊。

***

竟然快300珠珠了耶。赶加更一章，十分谢各位小可。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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