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什么事儿和我说，招惹他们母嘛？”姜琬冷然：“去把梨香叫来。”

“是。”采苹抹抹泪，退了去。

过了一会儿，梨香低来，弱弱地唤了声：“二爷。”

姜琬觑她一：“嗯。”

“二爷，我对不起您，我……我不是人。”她哭起来，抖如筛糠。

姜琬冷漠地端起茶又放：“你想回家吗？”

如果她想走，他倒是可以放人。不然，三心二意的人，留在这里迟早要生事。

“不，不，我不想回。我娘，她已经不要我了，说不定我回去，她还会卖了我的。”梨香突然止住哭泣，绝望地。

姜琬眯起眸打量了她一会儿，沉默半天。

“二爷……”

“这事儿先这放着吧。明日我去大太太那边回了她。”姜琬：“没有次。”

“是。”梨香给他磕了，千恩万谢的。

次日，姜琬去林氏那边说了两句，许诺将来姜延捐官的时候，他一分力，这才把这件事表面上给压了去。

抖来，双方怪不好看的。

姜琬是这么想的。

林氏或许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她暂时安分来，不再找梨香和采苹的麻烦了。

经此一事，他倏然觉得在古代，理一个大家真不容易，主仆难免各怀心思，不生事端来才怪，所以，古代的大家族往往是从开始腐烂的，这儿，他务要警惕。

一连两日，他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

院试放榜的快，不一周，喜报就送到每个人的家中了。

顾玠又中第一，夺了“小三元”的案首，明年的乡试，怕也没有悬念了。

一举成名天知，喜报一来，就轰动了整个江南府。苏州当地的官僚、世家，听说他尚未订婚，都来提亲。有人要提媒，有人要撮合，也有想攀的，也有就聘的，纷纷不一，好似苏州没有第二个男了。

你来我去，日日都有人来扰，姜家门若市。

顾玠苦笑，实难从命。

姜琬低调些，这次，他中了院试第十三名。

第44章 驸

得知考中, 他地舒了气。

他从来没在考场上那么狼狈过, 还好过了。

姜家这回, 一了两个秀才, 又火了。

街坊们听说之后，都来贺, 个个都说姜琬要光宗耀祖, 显焕门，富贵无双了。姜母和姜徵夫妻两个, 别提多兴了，又去了一趟青山村, 供奉祠堂，然后祭扫坟茔, 拜谒亲戚邻居，足足忙了三五日。

“二爷，表少爷, 外面有两位公来找你们。”这天, 大人都去了，家仆跑来, 气吁吁地。

姜琬和顾玠对视一：“两位公？”

“有一位是秦公，还有一位是郑公。”家仆回。

秦真？

郑景？

这两个人什么时候勾搭到一起的。

“请他们来吧。”顾玠擅自主地。

姜琬抿了抿嘴，没说什么。

“是。”家仆去片刻，便领着二人到前院的会客厅中。

姜琬站起, 朝秦真和郑景拱手：“原来你二人一早就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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