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洛迪神一亮。

他大概没有察觉到，自己这副样有儿像意外得到零的布莱恩，尤其是颠着过来的时候，如果像布莱恩一样有尾，大概就会快地甩起来了。

布洛迪趴在车窗，他在看到街里的某个商店时立刻提醒布鲁斯，可以在这里车。

“不在这里，布洛迪，”布鲁斯说，“我们去化学工厂。”

“工厂？”布洛迪迟疑着，“但是我需要的材料并不多，我想那些商店就能够购买齐全了。”

“是吗？”

正好车辆开到了十字路，红灯亮起，布鲁斯将车停，侧过看着布洛迪，不不慢地：“但是我已经买了一家化工厂了，怎么办？”

“……”布洛迪有儿懵，“等等，这是什么时候买的？”

布鲁斯低笑了声，慢悠悠地：“在你同布莱恩玩耍的时候。”

布洛迪挠了挠脸颊，好吧，他觉得他得习惯他哥这一言不合就买公司的事。

“那我们现在过去吧。”

他们很快就到了布鲁斯买的化学工厂，工厂原来的领导阶层都等在了门，在看到他们车后立刻围了上来，脸上带着到有些假的笑容，对于他们来说，能够被韦恩集团买来也是一荣耀。

毕竟，这可是哥谭市最为有钱有势的集团。

布鲁斯对于化工厂的兴趣不大，他买它本来就只是觉得这样更方便布洛迪而已，所以他去了三层的办公室里。这里有一整面玻璃墙，站在玻璃墙后往外看，可以清楚地将工厂里那些正在辛勤工作的人们的行为看得一清二楚。

一个喜监视员工的一切，并且——

布鲁斯的视线从工厂原来最大的领导脸上扫过，他能够从对方那讨好的笑容里看那刻薄的影。

——习惯压迫属的家伙。

一个典型的哥谭市商人，布鲁斯想，随即收回视线，一丝注意力都不愿再放到这个人上，而是透过玻璃窗，看着面正四走动着的布洛迪。

“这家化工厂原本是生产什么的？”布洛迪问，结果他就看到跟在他旁的男人像是受惊了般，差没起来。

“嘿，小心——”

布洛迪伸手拉住了他倒退的脚步，让他不至于撞到正在工作中的仪，这人回过，在发现自己差就要被伤时，惊慌地瞪大了睛，然后又立刻转过看着布洛迪，“对、对不起，抱歉，我是说——我并不想这样，我——”

“其实你不用那么张，”布洛迪松开手，他觉得有儿哭笑不得，明明自己没什么，这个人的表看上去却像是快张得快哭来了一样，这让他不得不放缓语气，“你没受伤就好，你不用跟我歉的。”

男人膛明显起伏了，那努力让自己放松来的表，最后结结地：“好、好的，小韦恩先生。”

“所以你愿意告诉我，刚刚我那个问题的答案了吗？”

“呃，”男人呐呐地回答，“它，我是说，它涉及了很多，化学试剂、印刷品等方面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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