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布洛迪的手法真的很有用，布鲁斯觉得自己的神状态要比一开始好多了，于是他睁开了。

对于布鲁斯来说，这场中途休息已经足够了。

电脑里的画面又被反复播放，布洛迪拉过椅坐了来，对于他来说还是这状态更加舒适，他舒了气，了手指——万幸的是他用来的那力气不会让他的产生过大的反应——然后也凑近了过来。

“嘿，抬一手，布鲁西。”

布鲁斯的注意力还在视频里，但留在布洛迪上的一分关注让他意识地照布洛迪的话抬起了手，没几秒就听到了椅动的声音，却是坐在椅上的布洛迪哧溜一，将椅到了布鲁斯的前。

如果不是布鲁斯反应足够快，及时后退了一步的话，他的大概就要和布洛迪的撞上了。

“啊额……”布洛迪也发现了自己的莽撞，他咳几声，试图将这件事糊过去，抬手了暂停键，画面停在了怪倒地的一瞬间。

“我之前在别墅的那里，也看了这个视频，我有些猜想。”

这也是布洛迪为什么回过来的原因，他希望自己的猜测能够帮助到布鲁斯，就算是一提示也好。

布洛迪挪动鼠标，将画面放大，让人能够清楚地看到怪的睛，“我注意到他的睛变化，原本他的白被红充斥，但是在这一刻，这些颜褪去了，同时，他的神里现了人类的绪——”

“他很痛苦，明显是的变化带来的，他的在发生剧烈的改变，”布洛迪顿了顿，微垂睑，当他再次抬眸继续看着画面的时候，语气如常，听不什么异样，“我觉得可能最大的，是有人给他注了能够改变基因的药。”

“而且，他在害怕。”

“他在害怕你，布鲁西，好像你对他了什么可怕的事一样，”布洛迪说，他转动了椅，从背对着的姿势变成了正面对着布鲁斯，有些疑惑地，“他为什么要害怕你？”

布鲁斯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从电脑里调了一份资料，“我在之前查到了一场地易，这个人是易方其中的一员。”

只是这个男人的反应很快，他在蝙蝠侠赶来前先一步发现不对劲溜走了，等蝙蝠侠解决了那些人，打算去抓他的时候，就遇到了这个男人变成的怪袭击人的事。

在听完布鲁斯的解释后，布洛迪不仅没有恍然，反而疑惑更了，他眉皱起，嘀咕着：“这不对，就算他真的害怕被你抓住，在遭遇到那烈的痛苦的时候，他的意识反应应该是求助，而不是害怕。”

“你不是他的什么至关重要的亲人，不存在什么为了不让你担心不能让你发现他的痛苦之类的理由，为什么他会在剧痛的况依旧害怕你？”

布洛迪思考得太过于专注了，这些疑惑也被他很顺的说来，其中某些词汇动了布鲁斯的神经，让他不禁将视线落到布洛迪上，神变得晦涩起来。

“害怕……疼痛……的改变，还有、还有……药……”

被重复的关键词最后汇聚在一起，发生碰撞，然后——

“我想到了！”布洛迪右手握拳锤左手掌心，猛地抬，却正好撞布鲁斯的邃蓝眸里，不禁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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