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布洛迪这么说, 他偏过，怀里抱着的布莱恩也跟着扭过来。坐在驾驶座上的人只需要微微偏，就能看到两双睛盯着自己, 这景象不现多少次, 都会让开车的人无法克制地轻笑。

“嗯？”

“我以为你会待在哥谭, 毕竟最近了这事，”布洛迪说自己的疑惑，“呃，我是说，托尼的所说的派对是在晚上, 如果你跟着我一起去的话，能够赶回哥谭吗？”

“我并不打算参加派对。”

“……哦，”布洛迪神略微黯淡了一些, 然后才低声应了这么一句，随即他又问，“那么——”

在布洛迪还未说完之时，正好车开到了十字街街, 红灯亮起, 于是车也暂时停了来。布洛迪看到他哥扭过来, 抬起手覆在他的上, 用轻柔的力了他的发，还有在车响起的低沉的声音：

“所以，我想亲自送你过去。”

那双邃的蓝眸注视着他, 里倒印青年微怔的面容。

好一会，他才反应过来，极慢地眨了，迟疑地：“亲自……送我？”

布鲁斯了。

布洛迪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哥，从布鲁斯中看了他的认真，这反而让他有些无措起来，有儿不知该怎么回应。

布洛迪并不是因为布鲁斯送自己这件事，毕竟他并不是第一次被布鲁斯接送了，在去韦恩集团大厦的时候，在他远门的时候，他的哥哥已经当了好几回司机了。

但是，布洛迪视线飘忽了，然后又忍不住偷偷落到他哥上。

因为通灯已经由红转绿的缘故，布鲁斯得收回自己的视线，将注意力重新放到开车上，这可以让布洛迪不需要面对那跟他哥对视时的不自在。

他觉得——呃，他觉得布鲁斯今天有些奇怪，布洛迪无意识地摸了摸布莱恩茸茸的脑袋，如果他没有错的话，刚刚他哥是不是说了很……很温的话？

那个语气，就好像是在跟他歉一样。

——因为没法陪你一起去参加你朋友的派对，所以我能够的便是亲自接送你，希望你能因此原谅我。

会不会是他觉错了呢，布洛迪忍不住想，而且，老实说他又不是小孩了，会因为家人没有每时每刻将注意力放到自己的上而到不开心。

比起布鲁斯所的那些事，以家人的份去参加他朋友的聚会这小事本算不上什么。

不是布鲁斯为了维持面上的份，故意去参加各宴会，亦或是夜以另一个份现在哥谭，在不知蝙蝠侠的真实份前，布洛迪认为这是生意上的应酬，在知了之后，他明白了布鲁斯的辛苦。

所以，他已经习惯了。

他习惯了偶尔想同布鲁斯分享一些有趣的事，比如他学习的度，布莱恩今天学会了什么指令的时候，会因为见到布鲁斯疲惫的睡颜而自己的想法。

他习惯了布鲁斯为了抓捕罪犯，就算是白天有空的时候，也必须待在基地，搜寻查找相关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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