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吗？

但事实证明, 夏天无赌赢了，范梦华作为一只鬼, 本也不怎么需要睡眠这玩意儿，他脆跑去许家门蹲守，等到第一缕晨光破开地平线时, 他就看到许仙由白素贞送了回来。

清醒状态的那。

当然了, 白素贞也回了伪装, 一个中年平淡无奇的坐堂大夫，范梦华懒懒地看了一, 没甚兴趣, 转消失在了原地。

打昨夜回来, 谭昭已是困倦不已, 这一回永济堂倒就睡，连泡脚都没顾上, 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日的中午。

其实他现在的已经好了不少, 虽然不能时间的行走, 但短暂地站立穿衣已经不成问题, 想想刚来时的窘境, 谭某人不禁落了一滴辛酸泪。

“夏友，可是醒了？”

门外传来了法海的声音，谭昭估计是对方知了他昨晚大闹妖族婚宴的事, 便应：“嗯，早啊！”

法海敲门的手一顿，非常无奈地开：“昨夜，夏友你……”他本想说太来了，可想了想自己没什么立场，故而又换了说法，“许公已经平安回家了。”

“那就好，稍等。”

说是稍等，也真的就非常快，法海很快就听到了椅动的声音。门吱嘎一声打开，同时也传来里人的声音：“是不是白姑娘来了？”

法海，甚至已经来了好一会儿了。

谁知某人半不急，摸了摸肚，一脸正经：“不急，等老夫先吃个饭先。”

好在，白素贞是一只非常有耐心的大妖，为了渡劫她可以潜心修炼上千年，多等个片刻实在算不得什么。

“夏。”她见到夏天无终于过来，叫了一声。

谭昭并不介意对方叫错他的职业，微笑：“白姑娘好，小青的伤可好了？”他看了一白素贞的后面，少有的没带上那只小尾。

“嗯，劳您挂念，小青得了些际遇，被我摁在西湖底修炼了。”说是摁，就真的是摁，她甚至还用法力圈禁了那一片区域，小青打从来了人间，心思愈发狂放，得亏运气不算差，否则真要被凡人打去煲鱼汤了。

谭昭一楞，没想到对方这么直接，不过既然如此，他也不准备与妖绕圈了：“事实上，老夫想与你谈一笔千万功德的生意，不知白姑娘是否兴趣？”

围观的法海：……连说辞都一模一样。

夏天无并不是那夸夸其谈的士，白素贞也相信对方不会拿这事来糊她一只千年的大妖，故而闻言，她心就是一个：“你想什么？”

“容老夫说一句，白姑娘你报恩，太过大张旗鼓了，有没有想换个法？”

白素贞声音一冷：“你这话什么意思？”

“白姑娘莫怪，老夫并没有僭越的意思，只是你看，你现在的报恩，现在已经对许仙造成了很大的负面影响，不是吗？”谭昭摊手，“如此去，恐怕报恩不成，甚至还会加重因果。”

这个理，白素贞自然也明白，可她更知借助别人的力量报恩，更不可取。

谭昭似是能听到人的心音一般，还未等白素贞开，就：“不是借助老夫的力量，而是白姑娘你自己。”

白素贞蹙起了眉：“你这话，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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