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无用功，直接让系统查了王徽之的坐标，谁知……居然在衙门？

今天太从西边来的吗？

他脸带神奇地找到了人，其实就连衙门里的人也非常不习惯，王大人这天天来，简直就跟假的一样。

“你怎么来了？”

“找你有事。”谭昭摸了摸鼻。

王徽之脸带狐疑，不过他还是找了个僻静跟人谈事。

“什么？你要我带你去建康？”

王徽之这辈最讨厌的地方就是建康了，每天都是一群伪君客气来客气去，他是疯了才去建康找不自在。

“不去，决不去。”

谭昭诱之以“理”：“可是敬去建康了，你就不怕他被公主给吃了？”

“你不要动不动讲这么可怕的事好不好！”王徽之吓得脚，“再怎么说她也是皇家公主，王家即便一时势弱，她也不敢此时明目张胆的。”

谭昭，又是一脸担忧：“就怕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呐。”

王徽之可见的担心了，司氏那群小人，真的是什么事都得来的。

“而且，如今少帝病危，或许我能帮上忙，也未可知。”

就这会儿，王徽之反应过来了：“你在图谋什么？”

谭昭放了嬉笑脸，难得正经地开：“我想一件事，如果能治好少帝，至少对禁药五石散，有莫大的帮助。”

系统：……你这个一件事，掐去尾有严重啊。

王徽之没想到听到这样一番话，随后嗤笑一声：“谭大夫，你是不是太想当然了？”

“事不是光靠想的，想是永远不成的，只有去，才有可能成，王大人，你说是不是？”

这就是调侃人最近常驻衙门，改换风格的举动了。

王徽之仍然有些犹豫。

谭昭知火候差不多了，最后迎门一击：“你可知，已经有人通过五石散，想要掌控士族弟的事吗？”

王徽之大惊失：“什么？”

谭昭从不会拿人生死开玩笑：“您的兄史大人王凝之，便受此害，”

第143章 玄不改非（四十）

王徽之的表变得凝重起来，王家向来团结, 事关家人, 他如何能不郑重：“你这话, 什么意思？”

谭昭却是半分不退，丝毫不觑：“世人捧寒散, 不外乎迷恋那放不羁的自由，试想只要付金钱，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 士族哪个会缺钱, 久之蔚然成风。但当一个人, 又或者是一群人依赖外之时，那么这群人离死……也就不远了。”

说什么王权富贵皆是浮云, 生命两可抛, 那是因为事还没到自己上, 王徽之一向放纵自己, 但他一直明白，自己也不过是红尘中一俗人。

“他们给二哥了什么东西？”

“掌控人心难, 掌握人命却很简单。”

王徽之听罢, 拧着眉, 神愈发冷冽：“连你都没办法？”

谭昭推开窗, 此时已了夏, 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的，让人看不清底究竟藏了什么：“不, 恰恰相反，我有法，但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放心，我不会将王家牵扯来的。”没必要，也太过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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