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都沉重得有些过分了。谭昭一声叹息，但该拒绝的话，还是要说：“你是半人半仙之，恐怕生的时候，你的母亲怕你的特殊在人间招致祸患，故而封住了你的潜能。而现如今，封印松动，恐怕也是上天要让你选择是个普通人还是遵循禀赋，活得与众不同，所以你的选择呢？”

谭昭见对方立刻开，忙阻止：“你的父亲当年没的选择，但你可以，若你选择一个凡人，我会帮你加固封印，天底的母亲都会希望自己的孩好，她当初在你上加诸封印，大概也是想你和乐一生，并不想你因她而生烦忧。”

刘沉香却摇了摇：“陆大哥，我知你是好意，但不用再劝我，若我睁睁看着娘亲受苦却什么都不，那与我爹又有何异！我爹说，他如此是娘的期盼，但我觉得不是，娘一定非常希望我们一家三团聚，爹不到的事，我来。”

“既是如此，那你就要走一条注定比旁人艰辛百倍的路了。”谭昭说这话时，态度平和，语气却难有的严肃，“对抗天条，无异于天对立，而你如今手无缚之力，便是天上最菜的神仙，你都打不过。要救你娘亲，最终你都会对上你的舅舅，也就是天战力第一的司法天君，你考虑清楚了吗？”

少年人的意气，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若这迎难而上的勇气都没有，又何谈对抗天条呢，刘沉香当即：“嗯，清楚明白。”

谭昭望向少年毅的眸，他尚且还记得初次见面时对方一言不合将人牙打掉的场景，如今不过短短数月，竟成到了这一步：“那么，你就要考虑另外一个问题了。”

“什么问题？”少年脸上显然带着忐忑的。

“我的本事，你就算全学了，甚至学十二分，也是不够的。”谭昭考虑了一番自己的战力，如此拒绝，“我确实会些法，阵法、符箓皆有涉猎，但这些都是旁的，我修的是剑。”

“剑之一，全靠领悟，小苏习剑多少年，你可清楚？”

这个刘沉香还真知，因为清潭宗的人个个都是小苏：“三岁，三岁习剑。”

“那你觉得他天赋如何？如今剑法如何？可能胜过司法天君？”这问题，其实没必要问，因为他练剑这么久，虽然没打过，但显然打不过来着。

“啊？这怎么可能！”刘沉香不自禁地讶异声。

谭昭：“这便了，你想一家三团聚，就是要求速成，剑不行，心急只会让人停滞不前，你现在心这么，我不会教你剑。”

刘沉香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谭昭端着茶沉默地站在窗前，沉默到……二郎神本神现在了他的窗前。

“……你怎么来了？”

说完，谭昭就发现自己问了没有意义的问题，于是他掩饰地喝了一茶，这才发现手中的茶早就已经凉透了。

这度假度的可真令人心酸。

“来给你送酒。”独属于杨二郎的清冷声音响在夜之中。

“酒？”谭昭瞬间丢掉茶杯，只是看到人手中的酒时，默默往后退了一步，“八坛酒，还每都不一样，我能不收吗？”

杨戬从不迫别人，所以他：“可以。”

“你这么民主，我如果不让你说来，都不大好意思了。”谭昭一叹。

杨戬似乎早已摸透了人的，脸上微微一笑，倒是直奔主题：“我想请陆兄收刘沉香为徒。”

谭昭一惊：“所以这是束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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