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呵！主意还不都是你的，无辜什么！

“不巧, 贫有些要事，这第二顿酒，恐怕是喝不上了。”

准提一开，谭昭立刻就贴地表示：“不打不打，来日方嘛。”

“说得也是，来日方。”

资HR谙推拉之，在第一波试探的你来我往之后，便不再纠缠，所谓放线钓大鱼，圣人稳坐钓鱼台，自然是不怕等待的时间的。

两人微笑着别，气氛一时友好。

待到这方天地之间只余谭昭一人时，他终于整个人倒在地，随便倚了棵枯木就坐在了地上，待到差不多半香的功夫，天边才现了一熟悉的影。

来人，正是孔宣。

“方才压着本座不让本座手的气势呢？如今这副掉了的衰鸟模样，给谁看？”

谭昭连都没掀一，只有气无力地开：“方才是方才，现在是现在，此一时彼一时嘛，我一个孤独、弱小又无助的大罗金仙，我容易嘛我！”

孔宣终于没忍住心的吐槽：“你还孤独、弱小又无助？更无助的西岐大军都还没委屈呢，你倒是委屈上了，你可知你这一斩妖，天大势都因你而变？”

谭某人表现得相当无辜：“我不知。”

“本座看你知得很呐。”孔宣回去辞了职，这会儿说话显然敞亮了许多，“当初老丞相能力排众议推纣王上位，显然这纣王很有几番能耐，如今他初初清醒，先是给太殷郊发了信，又平复了获罪老臣的罪名，包括箕在的大臣，都已回到了朝堂之上。”

“……”谭某人继续装着无辜。

“西岐呢？西岐的探吓得连夜跑了朝歌城，这会儿西岐大军是了不是，退也不是，特别是黄飞虎，退两难。”

被只鸟这么活生生地调侃，谭昭也有些受不住，只得开：“放心，不会改变的，杀一个是改变不了的，除非这个是‘将军’，很显然，妲己并不是。”

“那谁是？”

谭昭张就来：“纣王啊，或者那位还未成的武王。”所谓擒贼先擒王嘛，虽不能治本，但足够治标了。

狐妖妲己不行，她虽然搞着祸国殃民的事业，但她只能影响，不是直接发号施令的，没了她的，多少个有力的化剂而已。

“人王和未成的人王，哪个都不好动，没劲。”孔宣啧了一声，踢了踢赖在地上不动的人，“歇得也够久了，再待去你也不会让圣人们忘记你的。”

“你一定要提这个吗？”谭昭幽怨地从地上爬起来。

“本座提不提，这都是事实。”孔宣直白地戳破，“还有，天大势虽然不变，但如今殷商和西岐难分上，这谁输谁赢，还未可知呢。”

谭昭拍了拍上的草屑，摊手：“你觉得这跟量劫冲突吗？”

天地量劫，为的是让人间的国家变更朝代吗？那简直是杀焉用刀，如果每个朝代更迭都搞量劫，那人间早就变成炼狱场了。

所以既然不是为了朝代更迭，那谁输谁赢，自然就不重要了。

谭昭的理解，量劫重要的是“淘换”的过程，而非结果，龙凤量劫和巫妖量劫，统统都是两败俱伤，而这一次，截教与阐教在人间对立，其余散人各站立场，何其相似。

除了陨落和庸碌，天只给了两条“活路”，天和西方。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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