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他，就不会全然的信任，包括殷洪，其实也一样。

所以他跟系统说，若他是殷郊，就两个都不选，因为……两条都是死路。

“我……”哪吒本以为自己可以脱而的，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都说不来。他突然陷了大的惊恐之中，因为他猛然发现，他并不想李靖死。

他们在血缘上早没了父关系，但记忆会褪，却仍旧在，李靖对他的严厉和不认同，依旧还在。

“所以，殷郊只是了他觉得自己该的选择。”

殷洪已经双目通红，他倔地不让自己的泪落来，他和殷郊从小在王大，虽不是被当成继承人培养，但耳濡目染，其实他心里非常明白，他忽然站了起来：“对不起我不应该来的。”

哪吒忽然开：“你要去哪里？”

“我应与我兄同在。”

说完，殷洪就消失在了原地，只余桌上一个已经空了甜汤碗。

哪吒神地望着碗，忽然抬，睛红红的：“那你觉得，我是错的吗？我是不是……”

“不是，世事并不是非对即错的，如果殷郊选择帮助西岐，也没有任何问题。”谭昭伸手摸了摸哪吒的小揪揪，果然非常顺，“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这个人的手掌，乎意料的温，哪吒憋着嘴，气地往后退了一步：“别摸，会不的！”

……你这莲藕，还自带大功能吗？没听说啊？

“喂——你看什么看，小爷肯定会大的！”

可怜见的，那可能是没什么希望了，谭昭有些不舍地将手收回，神是意外的柔和：“别想太多，天塌来，也有个着，你是你，别人是别人，你只要好自己想的事，就足够了。”

“当真？你不同我讲大义？你可是殷商的丞相！”哪吒表示不大信。

谭昭好脾气地开：“那是从前，现在我只是个白罢了，况且大义不是指这个，你已经是个大人了，要懂得分辨大义。”

这话帽的，哪吒就非常听了，他脸上红扑扑的：“那你说，什么才是大义？”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谭昭失笑，“既是你心中的大义，那就要你自己去寻找，但不违天和、惜生命，总归是没错的。”

猴哥曾经同他谈起过哪吒，说三太对龙族心有愧疚，恐怕就是后来懂得年幼无知时一言不合就屠龙不算什么好事了。

“惜生命？那万一他是坏人呢？”

谭昭笑：“那就要你自己来判断了，不要凭一时之气，你会看到更多东西的。”

哪吒勉止住了十万个为什么的趋势。

他喝完最后一甜汤，准备拿上火尖枪走人，刚走十步左右，后就有温柔的声音传来：“如果有在意的不喜的人，那就让自己变得更好，比他更好，站在更的地方，让他明白看错你这颗明珠是多么的有无珠！”

啥？佛系？不存在的:)。

哪吒一听，顿时就来劲了，他火尖枪一杵，那叫一个斗志昂扬的离开。

“你这是嫌弃殷商倒得不够快，还要亲自一把火啊？”孔宣不知打哪儿冒来，如此调侃。

“这怎么叫火呢？我这分明就可以去开班当人生导师了。”谭某人沾沾自喜。

“听不懂你在讲什么，不过这阐教确实不要脸的，怎么也算是修到大罗金仙了，自己不想上封神榜，就找了一群徒弟来当‘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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