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以为……”

奥泽尔解除神力的支撑，坐回到椅上，眯了眯睛问：“为什么歉？”

他不想引发自己的神力暴动，他必须平复自己的绪，不能失控，以免吓到他的小宁，让他再次从自己边逃离。

“我从来没想过你可能会回应我，以前我了那么多让你讨厌的事，你没可能会喜我的，我觉得是我自己有问题，竟然会喜你，所以被你揭穿后，我真的很害怕，也很痛苦……”

“……”

对他的反应，奥泽尔到诧异，尚未思考明白少年突然落泪的原因，只是意识地伸手，抹掉他角的泪痕，就听到少年断断续续地说。

在亲吻少年后，奥泽尔本来还有一丝后悔——他不是在后悔自己喜上少年，而是他不想挑明自己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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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神冷得像冰，全然不似告白，以至于少年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看到他这无措又可怜的神，原本没那么愤怒的奥泽尔却突然无端又起了几分火气，寒声说：“吻你吗？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吻你？”

若是暴去，他们两人都必将会被秘密死，没有其他的可能。

他狠狠住少年的颌，在少年惊慌的注视，又凑过去吻住他的，直把少年吻得低声向他求饶，他才缓缓开，说。

被奥泽尔亲吻之后，少年惊愕又慌地后退一步，捂住自己的，难以置信地说：“你为什么，为什么要……”

少年的表空白了一瞬，在经历了复杂的变换之后，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奥泽尔的神，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后，竟突然毫无征兆地落泪，泪滴顺着脸颊了来。

他们两人都是皇，是皇室成员，有着“兄弟”的名义，尽他们两个都很清楚，他们并没有真正的血缘关系，但别人可不这么认为。

他不能再失去纪宁了，那一次次失之臂的心痛已经将他的神迫到了很糟糕的境地，若是纪宁再次消失不见，他肯定会彻底疯掉。

在最初他和纪宁还是敌对关系的时候，他曾为了报复而鞭打过他，而后来上纪宁，他却还是那么气量狭小，看到纪宁与别的女人订婚，他嫉妒得发狂，立刻要挟纪宁退婚，否则他就要揭穿纪宁假王的份。

难他刚才思考了那么时间，就是唯独没想到他也喜他的可能？

金发君主拥抱住怀中之人，勾了勾角，笑容中透了十足的讽刺意味。

“我只会吻我喜的人。”

对此，那时还是少年的纪宁到非常慌，不明白自己的王兄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他，而他也清楚地记得自己那尖锐的妒意，让他忍不住戳破了纪宁对他的暗恋，甚至还亲吻了纪宁——

望。

在莫灵帝国中，同相是重罪，若是他与少年互相袒心迹，将会导致他们两人陷非常危险的境地。

他尚且不知奥泽尔对他的心意，大约在他的印象里，奥泽尔对他永远都是那么冷冰冰的，就连刚才被揭暗恋的心思，他可能都以为是奥泽尔用来羞辱他的新手段。

他的声音里带着哽咽，似是在难过，又似是兴。

“你发现我喜你，已经厌恶极了我，甚至会把这件事向父皇揭穿，让我被死……”

这是背德。

“王、王兄……”

他承认自己是个糟糕透的人，暗狠戾，睚眦必报，格里没有任何能称得上是优的成分。

奥泽尔笑意，却是被少年生生气笑的，他不知少年的脑里都在想着什么东西，居然能把他的吻歪曲成这义，难他以为他会是那随便亲吻别人的人？

可是纪宁现在这样的反应，却让奥泽尔瞬间火气上涌，不想再忍耐自己的渴望，手指一勾，神力拉着少年的衣领，将他带到了自己的面前。

原本他是这么想的。

或许这样的说法也不够准确，也许他在很久之前就不正常了……

少年张了张，似乎想到很多可能，沉默了一会，最终低说嗫嚅着：“我很抱歉……”

“因为我是……”少年的动一，艰难地说，“我是喜同的罪人，我知自己不和菲奥小订立婚约……王兄，你是想提醒我这一，对吗？”

奥泽尔听得心里泛疼，忍不住伸手将少年搂怀里，吻去他脸上的泪，动作轻柔到连他自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