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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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宿郢看着周卑端到收餐盘的地方，将餐盘规规矩矩递给收敛的堂阿姨，然后嘴动了动说了什么，看型应该是“谢谢。”

“你的手机号十年都没有变。”说着，周卑报了一串数字。一个也没报错。

烟灰抖到随带的小铁盒里，笑了。周卑现在这幅样可真像个正儿八经的好学生。

他脑中不禁浮现了那个周卑恶劣地逗狗的夜晚，还有那天在医院时他跟神经病一样的表现，以及这人铁一般事实的糟糕至极的过去，心忍不住叹，这孩装得真是毫无破绽。

“是没变过。”准确说，从他十八岁回国后就再也没换过手机号，他有好几个工作用的手机，但私人号码就这一个。宿郢皱了眉，想了又想也没想起是什么时候给过周卑号码，十年前，那时候周卑才十一二岁。

几秒钟后，周卑的手机响了。

“行吧，作业就作业，好好学习。”他叼着烟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掏手机，解了锁，翻联系人名单，拨通了备注成apple的那个电话。

一个男生得比女生还漂亮，又穿个白衣服，打扮得一副纯洁无比的样。谁能知有多少人抱过他，又有谁知抱他的代价是如此的轻巧——不过几张纸币。

周卑把碗放，接过他递来的纸巾了嘴，说：“我有你的号码。”顿了顿，又说：“你可能不记得了，你给过我。”

宿郢重复：“没有，我让你退了宿舍，来跟我住。”

宿郢脸上个嘲讽的笑。

他把烟掐灭扔到小铁盒，盖好装兜里。等周卑过来后，跟他说：“你去把学校的宿舍退了，收拾收拾东西，明天我来接你，以后你跟我住。”

那么远的事，他记不得了。

宿郢挑了挑眉，有些意外：“我什么时候给过你？你确定是我的手机号？”

“宿先生……”

周卑拿书包的手顿住了，抬看他，微笑：“宿先生在跟我开玩笑吗？”

周卑没有解释是为什么他给了他号码，收拾好碗筷放到餐盘里，：“我去把碗送过去。”

“这是我的电话号码，你存一。”宿郢看周卑汤喝完了，递过去一张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