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便是噩梦了。

当他去质问赵立将时，赵立将笑得倒在床上，说：“你不是喜我吗？喜我，不应该喜我的全吗？”他像叹咏诗歌一般，对着他展开双臂：“啊，你着我，我着你，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他被吓得后退。

赵立将猛地将手臂收起来，环抱住自己，满脸戏谑，像儿歌一般哼唱着不知名的调调：“我们同享福，共患难，我的艾滋分你一半。”

男人的镜都因为过猛的动作晃得歪掉了，整张脸上全是狰狞。

周卑一边摇一边连连后退，觉气都不来，他用尽浑的力气才抬起双，然后慌不择路地跑了。

后传来一串可怕的笑声，像是要把他烙印在地狱十八层的铁上。

……

宿郢在堂了一杯果喝，正在跟陆洺打电话。蝉蝉还在店里，店每天有一个值班的店员，晚十半才会关门。

“对，我今天会过去晚一。”

“好的，那就麻烦你了，我大概九就会过去，嗯，好，谢谢。”

刚挂了电话，另一通打了过来，是周卑的号码。

他接起来，电话那似乎有争执，并没有人说话，手机里传来抢夺手机的大声的噪音，持续了近一分钟后，突然安静了来。

他忍不住皱了眉：“喂，周卑？”

“赵立将，我跟你没完！”是周卑的声音，似乎离手机很远。

电话那响起声音：“喂，是宿总吗？”

宿郢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听着从听筒里传来的风声，他握着手机开始往堂外走：“是我，你是谁？”

“我是赵立将。”

“不认识。”宿郢说，“你抢了周卑的手机？把手机还给他。”

一阵笑声从听筒那传来：“我可不缺一个手机，我只是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了解周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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