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让他记忆犹新，那一次，他穿成了一只耍戏的小猴。

因为他本有着人类的智商，所以各表演动作也的轻松，戏团团很喜他，带着他到演节目。

不幸的是，在一次演中，他被一个大耳的富豪看见了，重金买了过去。他以为这人是将他买去耍戏，却不想这人将他带去了餐桌。

他被捆得严严实实地放在桌中间的大盘上，被敲开了脑盖，接着，一罐刚烧的油就淋了来。

失去意识前，他听得到四周的人赞叹嬉笑的声音，隐隐约约地，还闻到了自己脑被熟了的味。

那时候他就知人类这个，最是残忍。

为什么人人都想寿命无疆，而他却这么迫切的想死，这就是原因。他从不认为他是人类，也不屑于一个人类。至于他到底是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

*

一周后，周卑给了他思考的结果——他想去直播。

“直播？”

周卑：“你觉得怎么样？”

宿郢拧着眉问他：“你知直播是什么况吗？直播受到的非议不比去上班的少，你能承受得了？”

周卑：“我不脸不就行了。”

“怎么不脸？”

“我面。”

“面怎么直播？人家看不到你，也能引人气吗？”他对这块儿不太熟，看过几次直播，以为就是靠脸漂亮聊聊天就能拿钱的那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