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听见你说一句……”

孙珲，抿着嘴抬手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江雪走的时候还有意无意地看了乔小，同是女生，她一般不会对女生太过分。

跟她诗意化的名字和妹妹乖女孩儿的相相悖，江雪的格都非常爷们儿，跟大多数男生玩得很好，跟一分女生关系也不错。她成绩又好，格又不错，班里好几个男生都喜她，连一向只跟漂亮女生说话的赵果都对她另相待，嫉妒她的女生不可谓不多，乔小就是其中一个。

被她刚刚那么一看，乔小有些不兴了，等人走了转跟吕一翔和孙珲嘀咕：“不就当了个班么，那么。”

她以为被江雪扫了面的孙珲和吕一翔会跟着她一起愤慨，却不想孙珲本没反应，跟她说了句“别说话了”，而吕一翔更是过分，直接对她嘲讽一笑：“人家当了班，就是，不服你也去当啊。”

乔小当场就被气哭了。吕一翔跟她同桌了一个多月都没跟她说过一句重话，却为了江雪怼她，她怎么可能不委屈。她得漂亮，琴棋书画都会一些，舞又得好，一直都是人群焦，追她的人多了去了，从小就没怎么受过委屈。

吕一翔是第二个让她哭的男人，她能记一辈。第一个让她哭的人是谁？还用问？就是苏印那个死读书的呆！

她让他买茶都是给他面了，竟然还敢问她要茶钱？他也不看看他那个样，一个月都不换一双鞋，班里除了她还有谁会跟他说话！活该他被赵果打！

最后一排站着的宿郢突然打了个嚏。

李姝一言不发地给他递了张纸，他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不用谢。”李姝低着，心想，她本是没有资格说这句话的。如果不是她，苏印就不会被赵果记恨上，还要打他了。

从早上听到赵果扬言要打人开始她就一直很担心也很抱歉，但又不能把自己写书的事透去，愧疚得她想找个地钻去。要是赵果真的打了苏印，那可怎么办？

“能不能再给我一张纸，我……”

“好的好的。”李姝把一包纸都给了宿郢。

“谢谢……”

李姝低着脑袋用力摇摇，尾甩得一晃一晃的，表示不用谢。

宿郢看着她向害羞的样，还有那晃动的尾，突然晃了一神。睛一眨，他仿佛看到了那个总是低着摇的少年。

想一想，国庆节一过，也就快到了那孩的忌日了。

这么多年了，不知他已经回哪里去了，也不知重来的一生是变成了男孩还是女孩，多少岁了，得什么样。

新的一生里他会有疼他的爸爸妈妈吗？会有喜他的兄弟妹吗？他会每天开开心心肆无忌惮地笑吗？想哭的时候会有人张开双臂拥抱他妈？他会健健康康的吗？会命百岁吗？

会有……很多人记得他吗？

会的吧。

鬼使神差地，他问了李姝一句：“你喜养狗吗？”

李姝疑惑地抬看他，有些胆怯：“我、我家有一条狗。”

“什么品的？”

“就是……一般的土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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