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看自习的老师说一声。”

乔小问：“你嘛去啊？”

“有事。”

江雪补问：“什么事嘛？不说不给你请假。”

宿郢没办法，只好回：“去给一个朋友过生日。”

赵果刚跟孙珲一起吃完晚饭回了教室，走过来就听见了这么一句，一拧了眉。他走过去直接问：“给谁过生日啊？”

宿郢没想到赵果会跟他说话，愣了一愣。这一周以来，赵果都对他采取无视政策，要么一句话都不回，要么就是骂人，本没办法好好说话。不过想到之前他们俩都那样闹了一场，还能同桌，也算是奇迹了。

“说话啊，给谁过生日？”赵果又问了一遍。

怪不得今天一天宿郢都魂不守舍的，不是走神就是发呆，上课被老师名答题没答上来，还害得他被连累，玩手机被老师抓住了。原来是在想这些！

“就一个朋友。”宿郢不想多说，收拾好东西，又跟乔小和江雪嘱咐了一遍帮忙请假的事，提着书包绕过赵果就了门。

今天是10月10日，周卑的生日，也是他的祭日。

他准备去买纸钱烧给周卑。

他买了一大摞纸钱，装了一袋，还有一个五块钱的劣质小糕。一直走到城郊一片无人的荒地边上，拿纸钱堆成一掉堆，单另了一张来用打火机着，盖在上面。

火苗一地烧起来，从纸的边缘燎到中央，渐渐燃成一大簇，在风中扯住小声的哗啦啦的声音，像是在给宿郢打招呼。

他把手上的纸烧得差不多的时候，又把袋里的小糕拿来，摆到火堆面前。在上面认真地了三的蜡烛，还有两矮一的，用打火机上。

“生日快乐。”周卑。

等火燃大了以后，他把小糕扔了火堆里，然后站起从兜里掏包烟一着，叼嘴里。

火苗燃烧着燃烧着，一会儿燃得的，一会儿被风得哗啦啦响。他看着看着，渐渐了神。

在周卑死前，宿郢是不知周卑的生日原来跟周建平的是同一天。他一直以为，周卑的生日是他份证上的日期，也一直是那个日期在给他过的。但直到周卑死去，周建平才告诉他，他们父的生日是同一天。

周卑为什么隐瞒生日日期已经不得而知了，他也不能够去想象周卑是以什么样的心在自己生的这一天，永远地踏那条湍急的河，终结自己的生命。

所知的是，就像系统给他布置的任务，就像他带着目的去接近周卑，就像……在明知周卑死期将至时，他没有采取任何的手段去阻碍这个剧本的行一样，这一切都是有计划的。

他常常在想，是不是周卑已经知了他的目的，所以才会选在那一天，故意以那样的方式离开这个世界，离开他。

好让他知：不是你拯救了我，而是我成全了你。

宿郢就那样站着，看着那堆火苗，看到它越燃越小，直到最后风停了，火苗也熄了。他的烟，也完了。

他蹲来，用纸板把那堆灰烬扫塑料袋里。

“你是给你妈妈过生日吗？”

后突然传来声音。

是赵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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