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一盆冷从浇来。

“跟你在一起三年以上的人都死的死伤的伤，算命先生说这都是你的命，我曾经不信，但是已经这么多人了，真的是不得不信，孩，虽然不是你故意的，但是结果摆着，我们还是要接受现实，以后尽量要少跟人时间来往，如果你真的太孤单，那就去人多的地方，跟一个不会产生的人在一起，不要超过三年，不然的话你会害死别人的，知吗？”

柏城僵地站在原地。

“我知你很委屈，可是这就是命啊，孩，不要再去害别人，好吗？”

柏城狼狈得都抬不起，他用尽全力气，也没办法说一个“不”字。

“好。”

“乖孩，来，给大家个歉，他们被你害死了，你总要说声对不起，是吗？”

柏城站在人群中间，不敢抬。

“对……”

他张开嘴，了气。

旁边的外公在鼓励他：“好好跟大家承认错误吧，犯了错就要承认，承认了才是好孩。”

他犯了什么错？

“对、对不起。”

他真的错了吗？

“对，就这样，再说一遍。”

“对不起。”

是他害死了这些人吗？

“再来。”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