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人球的人，一个脑回路不正常连正常的廉耻心都欠缺的人，一个讨好得像大街上乞的浪狗的人，一个永远对接不上正常人思路的人。

一个绞尽脑、用尽全力想要挤这个世界，却永远因为他自的怪异莫名被排除在人群外面的人。

不怪吴和钱小星受不了他，也不怪原本的蔺舒为了躲他跑去国外留学。这样一个人，无论走在哪里都是人群的“焦”，他使完了浑解数也只不过是为了得到他人的一无所谓的关注。

即便这关注是负向的，即便人们看向他的神永远都是无法理解的鄙夷和厌弃，他也愿意。

看着尴尬得不得了，却还勉自己咧着嘴笑的杨非，宿郢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他的，将他两鬓的发别到了耳后，那没有被颜料沾到的修的脖颈。

宿郢说：“我都在这儿站了这么久了，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会现在这里吗？”

杨非抬起看他：“为什么？”

宿郢没有回答他，反问：“你的疼吗？”

“不疼。”

宿郢又问一遍：“你的疼吗？”

“为什么要问第二遍啊，我已经说啦，不疼，真不疼，多大儿事。”小丑摸着笑了起来。

宿郢像个机人一样，重复了第三遍：“你的疼吗？”

小丑的笑变成了笑：“都说了好几遍了，不疼呀。”

“你的疼吗？”第四遍。

小丑脸上没有笑了，也没有回答。

当宿郢问了第五遍后，小丑的脸上浮现了一不知怎样描述的笑，他抿着嘴弯了弯嘴角，声音轻轻的：“问这个什么呀？”

宿郢附过去抱住他，把他的在自己的肩膀上，拍了拍他的后背，他说了两句话。

第一句是：“你劈去的时候我没有笑。”

第二句是：“其实很疼吧？”

*

疼就不要笑了。

在我这里，你可以不笑，没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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