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家门，屋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了。家里书架太小放不，只能把台收拾收拾，把东西码到床面去。

“你去拿个扫帚过去，把床底扫扫。”宿郢找来胶带一边封箱一边说。

他不是姜行，之后是不准备再看这些教辅资料的，况且不久之后他们大概就要搬家了——他打算卖了房拿去投资。

虽然这房本就是二手的，卖不了多少钱，大概四十万左右，但那也是一笔钱，足够他翻用。

许围拿来扫帚，蹲在地上扫床的灰。

扫完宿郢往里推箱的时候，许围猛不丁地开：“为什么辞职？”

宿郢一使劲，把箱推到里面一，再自然不过地说：“为了你啊。”

“姜行。”

“我们家里现在没钱了，但是给你看病还需要钱。”宿郢把姜行的全资料都放到床后，站起舒了气，看着黑着脸的许围，“你知吗，你生病了。”

许围：“我没病。”

宿郢想了想，问他：“那你知许唯、许小宝、‘徐薇’的存在吗？”

许围并不回答他，而是一字一顿地调：“我、没、病。”

宿郢不知该怎么跟他说，无奈地笑了一。他坐到床上，像哄小孩一样，冲着许围招了招手让他过来。

许围没动。

“过来。”宿郢喊他。

许围还是没动，他用一说不的神看他，像是愤怒又像是冷漠，像是恨也像。很复杂。

“过来，许围。”宿郢又喊一遍。

“我说我没病。”许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