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遇到他们每一个人。”

“什么意思？”

褚严看着他，角不停有泪溢来，他说：“你当初说你只会我，你说的，但是他们一个接一个地现以后，你就不止我一个了，但是我只有你一个，你知吗？”

“一个接一个现？”宿郢一边给他泪，一边问，“我以前为了他们，伤害了你是吗？你是因为这件事，所以要离开我是吗？”

褚严没有回答他，反问他：“如果让你在我和他们里选一个，只能选一个，你选谁？”

宿郢愣住了：“选……一个？”

“你不用回答我。”褚严把脸了一把，不再看他，“我知你不会选我。”

那语气里的笃定和不信任让宿郢完全不知如何回应，因为他也不知。

所有的人里，他最不想回忆起来的就是柏城。但不知怎么，偏偏一个两个三个世界都在一遍遍地提醒他柏城的存在，提醒他经历的这些个世界的最终真实。

他一直试图把褚严当成别人来看，但看来看去，这个叫褚严的目标对象都那么像柏城，而被他名的人里，唯独缺少的也只有柏城。

这个世界又开始给他一第三个任务世界的觉，一快要失控的虚幻填满了他的。

“你为什么不选我呢？”褚严问他，“因为我老了吗？还是因为我得不好看？”

“不是。”

“那为什么？为什么不选我？”

“因为……”宿郢看着他，明明是一张陌生的脸，但却仿佛透过他看到了另一个人。

因为他分不清他对于柏城的……到底是真是假。

曾经被系统迫着一个人的形还历历在目，制的心动，制的关怀，制的意，制的一切。不断的挣扎和徘徊让这“制”产生的偏来倒去地动摇，虚假和真实来回地拉扯，在这个过程的最后，理智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假的。

可是却告诉他，这是真的。

他选不来，就不想选，他选择了放弃自己。

选择，放弃柏城。

“你是柏城吗？”他问褚严。

“柏城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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