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地说。

褚严摇摇：“这一世, 我不想再跟你搅和在一起了, 我说真的, 都是活了这么多年的人了, 早过了会为要死要活的年纪，我理智地跟你说，也只希望你能理智地作选择，你有很多选择，不差我一个。”

上一辈, 褚严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跟个男人纠缠不休, 可是偏偏就碰上了这么一个。

他并不奇怪他会那么轻易地上宋鹤, 因为他对他真的是太好了，他从来就没有被人这么好好对待过，而且还是这么一个优秀的、瞩目的、跟他完全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当然很容易陷盲目的之中，成了宋鹤边的“其中之一”。

他知宋鹤对他好，但是宋鹤不止对他一个人好。他已经吃了一辈的苦，不想再吃一辈，这辈，他想为自己活着。

宿郢想要拉他，但被他躲开了：“褚严，上辈是上辈，这辈我不会再像以前一样了。”

褚严没有接他的话，看了他一会儿后，叹了气，问他：“你今晚去见赵果了，觉怎么样？”

宿郢没说话。

觉怎么样？他说不清楚。

时隔多年，再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时，说没有觉是假的，毕竟那么多记忆都还在脑里，但是要说有什么觉，却也说不上，至少没有面对褚严时那么多泛滥的绪了。

那茫然的陌生的觉很难讲得清楚。

这么多年来，这么多个世界，他过很多人。他不确定那“假”算不算，但在他自己都分不清的时候，姑且算它是吧。

他过很多人，过很多格相甚至德三观都不一样的人。他不知他他们的什么，他为什么要动那个心，但他还是了。后来他的人都不在了，可承载着的记忆却留了。

他还记得那个在河边哭泣的孩，记得那个愿意跟着他私奔的少年。他还清晰得记得那一夜，那个丑陋又瘸的老男人是怎么跑来追他的，也记得那个将最好的年华全付在牢狱之中的小乞丐。记着挂着虚伪的笑容，卑微地讨好别人的男孩，以及那个连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活成了好几个人的许围。

不去刻意想这些的时候，他总以为自己忘了。但只要动了那么一丝想念的念，很多应该的不应该的绪就上了心。

再次面对这些曾带给他许多刻记忆的人的“赝品”时，他可能不上，但是不可否认，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被去光，被勾起回忆。

如果可以，他也想忘掉。就像重生过来的宋鹤忘掉了一切一样，他也想每一次来到新的世界面对新的人时，可以忘掉曾经的人，忘掉过去的一切重新开始。

忘掉……那个怎么也躲不过去的十年期限。

所以，褚严问他，他是什么觉时，他真的不知要怎么回答。

这一切的一切，他没办法说，如果要说，那就是他能够理解上辈的自己在想什么。对，他现在可以确定，上辈在这个世界跟褚严在一起的人，就是他自己。他就是褚严的那个宋鹤。

*

因为宿郢没有在有效时间作标准的回答，所以褚严理所当然地生气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褚严去沙发上睡，怎么喊也不上床。

宿郢知褚严这个，要是气起来一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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