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都了两次，再这样去，他……”褚严没说完。

怕是活不久。

“不会久，但却是一辈。”章维系是个人，听到这话后叹了气，“好好照顾他吧，人没有了，什么就都没有了，名利没有你想的那么重要。”

最后的两年，褚严便没有再现在公众的视线里了，都说是宋家的公不好，褚严在陪他休养。

虽然外界都以为宿郢快死了，但是宿郢自己却不以为意，每次看到褚严一副沉重的表，就要说他：“别这样，我还要跟你一起变老呢，怎么可能会这么脆弱。”

褚严答应，勉振作起来。

看着他那幅悲伤的样，宿郢忍不住安他：“放心吧，就算我死了，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这才是第七个世界，还有三个。

但褚严不知，褚严以为他说的是还有一辈。他低眨了眨睛，把泪给憋回去，说：“万一没有了呢？”

“不会的，还会有的。”宿郢说得很定，“我们一定还会再见面。”

“你就这么相信？”褚严问他。

宿郢看着他笑了。

他当然相信，七个世界都守了约，还有三个世界。任务还没有完，他们怎么可能就这么断了？

没想到的是，一眨，就已经这么久了。

从第一个世界的抗拒和排斥到现在的甘之如饴，宿郢能受到自己在这个任务中投的越来越多，越来越。当初被他当任务目标的人现在成了他的人，每一天都有对方的陪伴，每一天都有新的盼。

这是曾经的他想都不敢想的，在这无尽的孤寂中，他找到了属于他的灯火。即便扑向这片火光的最终结局是死亡，他也愿意一只飞蛾。

“嗯，我们辈还会在一起。”宿郢哄他，“辈也会，辈还会。”

“辈呢？”褚严问。

宿郢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笑。笑了一会儿，跟他说：“也会的。”

但这句话显然没有前几句那么肯定。

*

他们是在家里度过的最后一天，那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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