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是常人的手劲。

白令见状，叹了气弯腰从破损的小球里小心翼翼地取一张小拇指甲盖大小的银芯片，说：“还好没把芯片坏，不然你就永远失去宿郢了。”

“失去？”

白令把银芯片给一旁的助手，跟他解释：“也就是说，你再也见不到一号治疗程序，也就是我们刚刚命名的宿郢了。”

戎纪歪了歪：“死亡？”

“唔，差不多算是，不过死亡这个词儿只能用在人上，它是机，只能叫毁坏。”

这坏了又得重新设置程序数据，可真麻烦。

果然光设置礼仪德教导还是不够，应该把“绪模拟”也设置成必修课才行，用虚拟现实的方式，在睡梦里通过梦境行治疗，应该效果会更好一。

白令想到这儿便拿着装到盒里的芯片匆匆地走了，让助手帮忙带孩，自己则去隔的实验室待新任务。

却没注意被留的戎纪看着地上那几个破碎的薄薄的金属片眨了眨，歪着，像在思考什么。

“来，小殿您往旁边站一，我来清扫一这里。”助手蹲来着手一一地把碎片捡起来，这些碎片都是些稀有材料，浪费一儿都是奢侈。

戎纪站过去一。

“次不可以那么用力咯，要轻轻的才行。”这位助手也已经是位母亲了，便把戎纪当孩似的教导。

絮絮叨叨说了一会儿也不知戎纪听没听去，她看着戎纪面无表的样心中叹气，心说还是自己的孩可。

像戎纪这样说什么都没反应的，简直跟披着人的机人没两样，有时候光是看着都令人骨悚然。

“它是工。”她准备走时，戎纪突然开。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