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博士！”

听到这句语气平淡的话，小方块的宿郢如遭雷电一击。

“唔……我也不太清楚这是什么，‘宿郢’的作用就是教会你使用人类的，等你有了正常人类的，你就知痛苦的滋味是什么了。”

只见戎纪偏着，他似乎思考了几秒。

戎纪的嘴里甜甜的，他觉得西斯理博士给他的圆圆的东西味不错，问：“会死吗？”

戎纪看着糖果眨眨，把糖纸剥开，将小小的糖果放嘴里，用力一咬。

戎纪立刻停止咀嚼，小心地闭着嘴不动，懵懂地看他。那不知世事的神看得西斯理心里成一片，他一想到这个可的小孩会成为他的试验品，就于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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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愿达成一致后, 西斯理便去联系助手准备接来的植手术了。他说不需要太久就能回来，很快。

脑里一直以来都疑惑不已的事突然串成了线，这条线穿过每一个世界，穿过每一个人，穿过曾被他思考了千万遍的问题。

“那，就实验品吧。”

西斯理“哎呀”一声，笑：“这是在嘴里吃的，不要咬啊。”

p; “那试试？”

“西斯理博士的实验没有什么太大的风险，死是不会死，但可能会很痛苦。”

他……到底为什么一直死不掉？

第三章

“痛苦是什么？”

他跟白令说：“要不算了，换一个？”

无之人（四）

西斯理没想到白令竟然会说得这么直接，也没想到戎纪竟然有这样的智商，明明他才刚刚“生”半年而已。

白令戏谑地看着他，转直接问戎纪：“如果你给这位西斯理博士实验品，你就可以不被你父亲放弃，你愿意吗？”

“其实我也很想知。”等待期间，白博士兴趣盎然地看着实验室里的那一堆仪，低声说, “那个叫西斯理的小家伙造来的东西总是让人这么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