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什么了吗？”

刚开始是觉，后来是视觉、听觉，现在是嗅觉。

想象。

第三天，他为这片天加上了云彩，为这片地上了树木绿草和朵。

宿郢又问他：“那你现在闻闻

第五天，天上多了鸟儿, 地上多了一只白的小狗。

第十天，他为自己盖了一动湖边小木屋，屋里有舒适的床铺，有致的桌椅, 有厨房, 有台, 还有一个小狗窝。

“香味。”戎纪知了，“我能闻到气味了。”

“你猜猜我今天要给你什么惊喜？”宿郢问他。

戎纪其实并不知“惊喜”是什么觉, 但他知那是什么意思, 大概就是一件突然发生的好事。

宿郢把桌上的那一盆小端过来凑到他鼻面：“你闻闻。”

第二天, 他造了蓝天和广袤无尽的土地。

他当然知那些事只需要看一遍书就可以全记住, 不需要听宿郢这样冗的段落，但是他还是没有阻止宿郢给他讲, 因为西斯理博士跟他说过，让他尽可能地享受治疗的时间, 享受不是学习。

第一天，他通过想象为自己凝聚了，产生了。

戎纪眨了眨，当真去闻。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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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充分地，尽可能详尽地想象就可以了。

自从那一天宿郢终于碰到戎纪后, 他开始明白这个黑的空间要如何控。

戎纪每天来到这里都会有新发现，每天宿郢都会带着他去参观自己的新发明, 然后坐在木屋里被布置得像房的小书房里, 听宿郢给他讲一些他不知的事。

无之人（六）

第六章

没有实的虚拟空间里为什么会突然现这东西，但他知宿郢的怀抱很和很舒服，所以这一晚他都没有退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