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上，但很快恢复过来：“不知？”

戎纪规规矩矩地坐在他给他特地造来的儿童木椅上，小小一只却像个大人一样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莫名其妙的怪人。他问：“喜是什么？”

一盆冷浇灭了宿郢心里所有的烟火，他沉默了一会儿，回答他：“比方说吃饭，吃到喜的东西会开心。”

戎纪又问他：“那什么是开心？”

宿郢说：“每天你来到我的世界里，我都会笑，我笑就是因为我很开心，只要见到你我就会开心。”

“你见到我了，但是你现在没笑。”

“嗯。”宿郢勉弯了弯嘴角，不知要再说什么。

戎纪说：“时间到了。”

宿郢，站起来把碗收到厨房里，然后抱着戎纪去了卧室，给他铺好床盖好被：“睡吧。”

戎纪直直看着他，像是在等他上床。

这段时间以来，宿郢每天都会抱着他睡，一直到对方自然地消失在床铺里。

其实他很想让戎纪一直陪着他到天明，但是他知不现实，只要在这个空间里，戎纪就会一直是睡梦中状态，无法度睡眠，期以往，他的就会不好，所以他从不拦着对方离开。只是每每对方消失在他怀里后，他总有无法排解的空虚和失落。

“你先睡吧，我还要去洗碗。”宿郢匆匆说了一句，便离开了。

这个世界都是他造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编写的数据。一个碗而已，他想让它是净的，它就是净的，没有洗不洗的问题，只有想不想。

戎纪看着他的背影眨了眨，翻过睡了。

*

上学的事因为星际上了事，繁忙的戎先完全把戎纪的事抛之脑后，于是无意之间又给推迟了几个月，到了第二个学期的时候才又被提上了时间表。

等戎先想起这件事时，戎纪已经把华鹰等大学校的课本全看了个遍，会贯通了。不过戎先还是让他去了学校，毕竟学校里能够教给他的许多东西是课本里教不会的。

这天，戎纪要去学校了，费璐亚已经为他准备好了所有的行装，并且从早上来收拾东西开始就一直跟他叮嘱这个那个，尤其是说了很多遍的雷欧——她的儿。

“如果您有什么困难，记得要去找雷欧，雷欧是个活泼的好孩，他很喜朋友，我跟他讲过你，他说他很愿意成为你的朋友。”作为一个母泛滥的女，费璐亚非常担心戎纪离开家以后的学校生活。

如果是别的孩，她肯定不会担心，但是戎纪不是一般的孩，他实际上才来到这个世界一年罢了。

一年，换成雷欧，也才是个刚刚学会走路、会叫妈妈爸爸的小婴儿。

费璐亚当初参与了他的诞生实验，又贴地照顾了他一年的生活起居，就算再怎么说这是工作公事，她也没办法真的跟那几个“伟大”的男一样对戎纪漠不关心。

“到了学校，我就没办法给你很多好吃的了，军校的饭菜可能味都不会太好，你得先适应一，但每期结束后都会有一个月的假期，等你回家，我就可以给你和雷欧好吃的。”

“在外面要多跟人朋友，雷欧会是你最好的朋友，但是除了他，你还需要认识其他的人，我告诉过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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