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一都不像个真人。

【我以前是跟他在一个实验室里的，他是成功的实验，我是失败的。】

“你在看戎纪。”陆榭山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旁。

“你之前说他是成功的实验，为什么？”宿郢问。

“前元首将军戎先，想要的是一个没有七六的继承者，我离开培养皿拥有意识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哭泣，所以不合格。”

“他呢？”宿郢指了指戎纪的照片。

陆榭山坐来，偷偷地靠近宿郢：“我没有见过他哭，他也不会哭。”

宿郢用脚撇开他：“不会哭？那会笑吗？”

陆榭山对着他笑得得意：“他不会，但是我会。”

不会哭不会笑？

宿郢把书扔到一边，心想，那这还算人吗？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

“将军，这是您个月的行程。”生活官将个月的安排以纸质文件的形式递到戎纪面前。

“放。”戎纪并没有立刻看，他继续伏案理之前的一些文件。

华鹰是个大的星球，就算有人工智能帮他过滤很多时间并不急的文件，但依旧有一些机密文档需要他亲自去审批，然后给议事阁的官员行讨论审议。

他每天的工作时间在六小时以上，虽然看起来不，但如果将外访问、接受采访、正式会议后的私密谈、行程时间算在，他从早到晚的私人时间恐怕也就三小时左右，还包括他洗漱吃饭以及锻炼。

这样的生活累不累，戎纪自己也说不清。

说累好像也没多累，说不累，是因为他也快忘了轻松的滋味。轻松这东西，不是他应该享受的。

又继续理了一小时文件，戎纪才停笔来。

他将笔妥妥当当地放专门置放文的凹槽中，用纸巾了手，接着又闭着微眯了几十秒，然后才慢慢睁开，将生活官拿给他的行程拿起来看。

当他看到其中有一条，访问帝国第一学府时，僵了一瞬。

他上次去烈士园时碰上了给雷欧扫墓的费璐亚，费璐亚说，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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